答陳祥【癸酉三月】 尊名之詢。字之以善百。蓋取作善降之百祥義也。如何如何。前書中此又不可知知字上。闕不字。所以不成語也。惛眊遺忘如此。竊恐餘年之不賖也。世變恁地。而斯文事。又無可恃者。深懼無以藉手見先師。中夜憂泣。無以爲心也。惟願諸子之實心爲己。努力向上。以無墜一線微陽。切企切企。令從之美質力學。甚喜聞也。幸益厲以歲寒後彫之操焉。李君近自陜川來留。其質堅固。筆又超等。頗有進就之望。亦不易得之資也。足爲吾黨自慰。而因詢及之耳。成人章云。久要不忘平生之言。註云。久要。舊約也。久要是與人素約之言耶。抑朋友之謂耶。久要。卽平日之言也。不必異看。不忘。是必踐意也。以防章小註雙峯饒氏曰。夫子不罪其請。罪其據邑也。以章下范說立後在君。非其所得專觀之。饒說恐非是。如何。臧之罪不及不祀。特以防求請爲罪。饒說不必深非。管仲非仁章註云。不死猶可。相之則已甚。竊惟以本文之章解之。則恐當曰不死猶不可。況相之乎云云。而集註下猶可二字。何也。又相之三字。是言大義之不可也。故註說如是耳。微管仲。吾其被髮左衽矣。若使孔子當被髮左衽之時。當禮冠禮服。而與世相拗耶。抑避世而不出耶。以割不正不食席不正不坐觀之。恐不當爲被髮左衽矣。以此說觀之。疑當與世相出矣。此是時王之制。不可不從之意耶。此與微禹吾其魚之語同意。蓋設言無仲之禍。以申有仲受賜之大功也。豈可執言而迷其旨乎。以此說以下云云。大誤。卽抹之。章下程子曰。知輔之爭爲不義。將自免以圖後功。亦可也。使管仲頓覺其不義則可。恐非其人。而夫子之於管仲。極贊其功。而不論心術之微。於召忽則曰豈匹夫匹婦云云也。聖人之言。抑揚如此太過耶。未知如何。夫子因子貢罪仲又相。故因承其言解之。而重一匡天下之功。心術之微。自當別論。王魏之不死建成而從太宗。可謂害義矣。竊惟當是之時。天下之心。歸於太宗。則建成乃一匹夫也。高祖在世。則王魏乃高祖之臣也。非建成之臣也。且高祖不殺而流之。則當受命而已。豈可自就死不圖功。而陷於自經溝瀆之譏耶。旣事建成。則事仇乃罪也。復雖有功。而不足掩也。蘧伯玉章註。行年六十而六十化。下六十字。似衍而非衍。【小註亦然】願聞其義。文有疊字疊句法。君子有道章。不曰君子之道。而曰道者。似有別。竊惟曰之道。則泛言君子之道也。曰道者。則君子體道而與道爲一者也。彼主道言。此主人言。未知然否。之道道者。未見其有別。夫子嘗言。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而於此又發莫我知也之歎。何也。莫我知知字。是心相默契之謂。與人不知患莫知兩知不同。程子曰。意在言表。意字指下學上達間工夫而言耶。指人事天理而言耶。意是由粗而精。由勉而安等節次也。擊磬章註云。以衣涉水曰厲。攝衣涉水曰揭。竊惟深則當解衣涉之矣。抑古人別有水衣耶。以水衣涉水之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