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云云【䇿】 對天下之治亂繋於【缺】本於道學之興廢而道學之輿廢則【缺】有以導之耳爲人上者苟能講明道學而終以典念則人才自爾作成元氣自爾培養而國家不足治矣今執事先生發䇿承學特以人才焉問先叙虞周得人之盛次及漢宋人才之多遂反常今人才之乏學校之廢而乃曰何以則學校興而人才盛歟大哉問也其慮失人才之意可謂至矣愚雖不敏感孰事之問而爲之説曰人才果有國之先務平得人才而事是君則盡忠宣力而國家之治安於是乎生焉得人才而任是事則賢値能職而君徳之休明由是而成焉國家之非不大也而所以保安者惟在於人才而已則人才固國家之元氣也而一盛一衰實國家治亂之候也而其所以盛且衰焉則又開於君師之有以作城而作成之方不過曰興學而已然則欲人才之輩岀者舍是學何以哉卽明問之叙而究帝王之所從事則庶可以稽古而證今矣請因明問所及而白之若稽古昔唐虞之盛成周之隆皐夔稷契都俞吁咈一堂賡歌洋洋皥皥則堯舜夫何爲哉宏散泰南往來奔走修和迪彛濟濟林林則文王信乎其以寧矣人才之盛拯於斯矣東漢之季諸賢迭出俊顧及厨之彦互相標榜趙宋之隆道學休明濂洛開閩之賢倡於天下則可謂繼虞周而盛矣若論當時作成之道則后夔典樂而克諧人音契作司徒而敬敷五敎者唐虞之所以作人也庠學之明偏親民辟廱之六射行禮成周遐不作人乎光武之開廣學校明章之拜老問道培植基本於百年之前太祖之重儒取士太宗之好學祟儒奉順星象於立國之初則漢衆之所以作成槩可想矣天下之理正而勝者常少不正而勝者常多舜有天下選於衆擧皐陶不仁者遠以其化而爲善也今則不然而傾心於曹節王甫入腹于安石惠卿則雖有如此之才其何能顯用於世乎由是觀之人才之盛不自盛也而必也上之人善用其才而後其所以盛者至矣不然雖有億兆庚人何足以爲盛乎虞周能用其才故彬彬郁郁而有其盛漢宋不能用其才故小人間之而失其盛矣然則人才之盛當如之周可也慕惟我聖上殷下以神武之資撫盈成之運勵精圖治三紀于玆其明揚之道治政之擧非不至也宜其羣賢和集危世大用而當今之時未見有行鵷振鷺之儀第茹彚征之盛而一窠塡擬銓曺袖手大小官職癏曠强半西補則東破完此則缺彼愚未知作人無其道歟用才失其道歟内之誠均外之鄕校教▦不廣也而課試也無中格講席之不滿額愚未知勸學之方未足以起人歟文教顧廢士無藏修而然錄愚嘗目撃時弊思欲欲一言者有年矣今承明問敢不悉以對愚謂學校風化之源首善之地而敎育人才之所也則請以敎人未之盡其方爲學校之頹廢而以學校之頽廢僞人才之不作而獻焉執事其亦察之夫人才之不可不敎育也明矣唐虞三代之盛天子公卿躬行於上士庶視效於下言行政事皆可師法故人才之軰出職此之由愚觀今之教育人才果如是乎訓導之設使之敎育人才也今之爲訓導者曾未能窮一經達一書而把半行之記位臯比之上以記問之學而欲其成就後學難矣此敎化人才之所以未盡其方也由是視學校爲文具以講學爲何事日費廪祿不事訓誨則爲弟子者於何考問而成德乎如是則文敎於何而不頽士子於何而藏修而不趨於他岐乎此學之校所以頹廢也不能溢故不能流無所滿故無所發滅裂詞章苴土學問無不爲已故試選無中講筵額减則人才於何而不乏乎此人才之所以不作也作人之未盡其道可見矣然則所以救之者在反其本而已爲今之計莫若謹制度明教化敦禮義立廉耻使民知所以敦詩書尚禮樂重訓導之任嚴講經之旨考其名實之或戻絶其告託之或乘擇其經明行修者而任之使之敎誨不倦監司又以時巡行鄕邑而奬勸之則學校之興可期而爲士子者亦喜於岀人之并生師傅之善誘由是而嚴憚切磋務實去名始而知道學之大而不可無也中而嗜途學之味而不敢厭也終而樂其道德之成而不容已也漢宋之盛無足道而可以排虞周之盛而堯舜文斌之治兼可馴致矣然其所以致此之由則實自内始矣愚於明問粗陳其略而扵篇終又有獻焉孔子曰驥不稱其力稱其德夫驥雖有力而其稱必以德▦以人而有才而無德乎司馬氏曰水徳兼全謂之聖人德勝才謂之君子聽察疆懿之謂才正直中和之謂悳然則人才雖可以才取而必也有其悳而後可謂才也啓明嚚訟謂之才可乎拒諫飾非謂之才可乎言語敏洽非以忠信也容貌堂堂非以質實也唯直内以敬方外以義而德不孤而後可以爲才之美也虞周人才夫豈記誦詞章而已以其德行也不然孔子何以曰才難不其然乎云爾先孺嘗曰有君于之才有小人之才云故愚於篇終并及之伏惟執事恕其狂僭謹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