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鐵山副守墓誌銘【壬子】 羊叔子之言曰天下不如意事十常七八如有千里之足而未必騁千里之步大厦之材而未必任大厦之支而無追電之見扶危之聞而安於自牧棄於全年豈天下之意乎而物旣然人爲甚夫叔子之歎爲無過於助暴呑弱之間而不得爲天下之所同則固不足道道非叔子矣卽厥所屑焉則古之人古之人而又至此不如者其爲人之嘆當如何也厚陵之五世有諱孝順字希閔則鎭南君諱終生之曾孫鳳城君諱그림입니다.원본 그림의 이름: CLP0000315c43b3.bmp원본 그림의 크기: 가로 48pixel, 세로 46pixel之孫富安正諱增之親男中其季也而爲外孫於宜寧大姓宗簿寺僉正南公諱椅例封鐵山副守公早辭嚴顔執喪禮如成人見者異之南夫人治家有法愛公以德不以姑息又見公有遠大之素可施之丹靑縱公之便以專于學聞人有治聖人之業者不拘官盛位卑而造焉事賢友仁而難其人者凡幾年邂逅親迎之後有美必合遂與吾伯氏相敬硏究四書之奧彼得而我失我得而彼失志有在而無他及日夕不放焚膏續晷有時就有道而正焉操戈之勇縮頸之喜庶幾追於古人多士無祿學爲時禁期在九仞功入幾簣年未及壯事已乖初雖非冉子之畵烏保由也之進幸公與一二君子自堅靡他於近理之彌疾亂眞之大則況異端之下於釋者焉得而累之切琢而形質磋磨而光澤雖不逮夫九十之化而高山而仰止景行而行止何嘗至於半塗而廢乎則公之於學不可謂無所造矣例置璿班櫝珠而蓋錦美寃而文埋猶安於所遇以自娛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家後爲構書院左右圖籍庭階手植皆歲寒之友逍遙倘徉聊以卒歲苟非不安節好讀書終日端坐直抵夜央嘗閱宋史嗚咽不能已掩卷而歎曰身不及古又何用眼游衰季四書之訓不墜在人舍此何爲未年尤好書傳枕几之間近思錄草堂詩不離焉憂時之介不能自揜於獨善之中而惟食公粟雖非魯肸之遭不及鳥魚無異蕭方之歎誠切休戚之同勢阻秦越之分空懷無果悠悠度年而中心所畵庶幾同志立揚以大厥施用扶乎顚用持乎危而人之行卽已之行也而吾伯氏齟齬難合掣肘矛盾以爲貧而遽殞不延則他又奚望而伯氏之齎志實公之齎志也則公之於世不可謂有所發矣幼學爲壯行窮經爲致用而幼學而未行窮經而未用則豈公平生之意而朋友之所期於公乎其於理乖張之甚豈特如羊子之所歎而已耶踽踽涼涼自立無與者又十餘年卒嬰寢疾呻吟中所出諸口皆典謨語小間則擁衾開卷子姪諫不聽嘗語諸子曰在年力俱富當孶孶學問達不離道窮不失義勉旃母忝爾所生終始無一毫意以貲財爲子孫地惟以聖賢言行爲貽厥謀大抵稟受忠厚慈祥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則人無賢不肖皆許其所素有也尤篤孝友有姊嘗染癘親戚不敢前公則折扃入救無懼色又兄妻以癘逝染逮屍閉于門庭公一不動袒生歛死得如平時常慟孝友之不卒奉姊如母視姪猶子語及父母輒泣不已至於愼終之禮追遠之誠有可以化民之德而歸之厚而況於親炙之人乎三子之儀式刑其感之於羹墻之間而驗之於方冊之上則其德之厚槩可想矣公之於世如彼而所冀於公者或者有樑木之可放矣而一疾四年遽命移于正寢親舊日問乃曰罔之生到此亦幸矣死生如晝夜安有長生者乎留三男左右扶而終春秋五十七嘉靖庚戌六月五日也於是年八月十一日有治命窆于廣州治西學堂里之阡從先塋也若熿者早哭怙恃東西南北皆伯氏之指而伯氏又見背於衰中孑孑無所於歸幸公以故人血肉不揮于門墻而修伯氏之指者不一二狂荒不見化以抵于罪公猶不忍絶之臨辭贈言言猶在耳其又可忘所賴千里傳札以受箴警庶免於今今又至此倀倀何之事不如意一至於是乎公配安東金氏別提彦弘之長女新羅敬順王之後卽熿之內姊妹也中癸卯進士㔦忠卽公長男諲忠偀忠俱志學其仲季儒士柳馝又公首壻二女俱幼未歸人㔦忠娶師傳金允祖女生三子曰瑅㻑그림입니다.원본 그림의 이름: CLP000019e81210.bmp원본 그림의 크기: 가로 48pixel, 세로 46pixel諲忠娶郡守尹確女生一女馝生男女各一皆幼壬子之秋孤㔦忠書自京師猥以熿見親於公屬熿編公首末以表其丘昔伯子之墓得叔子之文信於當時傳於後世則文豈可以易焉哉雖事有古今道有淺深不可以類之類之則僭也然於公之茂行苟不得其其人而言之則其爲文也末矣豈足以信於今而傳於後耶雖然天涯辱意懼有所存而孤豈不念其愚賤之尤者而必强之不一而再則其亦有遺托之出於亂命耶於是乎揮涕而書系之以辭曰北漢水紀南靑溪峙宣陵火外西學堂里鬱松栢中宮于我公鬼神其呵萬古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