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洙泗言仁錄序 夫仁 天地之道而人心之德也 人莫不有是德 苟非生知安行之資 必待乎講而後明 求而後得 若吾夫子以天縱之聖 猶曰 聖與仁 吾不能 抑爲之不厭 誨人不倦 不厭不倦 朱先生以爲非己有之則 不能 以學者言之則 必先用不厭之功 然後有得於己 而不厭不倦 庶幾乎聖人爾 程先生嘗云 當合孔孟言仁處 大槩硏究之二三歲 得之 未晩 南軒之有洙泗言仁錄 盖從此訓也 同門李公 亦有志於求仁 集合四子言仁處 爲一冊名則 因張氏之舊 或曰 聖賢言仁處 固是仁 而其餘許多說話 亦皆是仁矣 今此錄 不其近於擧一而廢百耶曰 子之言 誠然 然學者欲知仁體用之端的 及似工夫之要切 泛及餘說 不若專力體究於直指正言者之易爲有得也 昔寒泉精舍 編近思錄而曰 窮鄕晩進 誠得此而玩心焉 亦足以得其門而入矣 如此然後 求諸四君子之全書 以致其博 而反諸約焉則 其宗廟之美 百官之富 庶乎其有以盡得之 若憚其煩勞 安其簡便 以爲取足於此而可則 非今日所以纂集此書之意也 余於此編 亦曰 求仁止於斯而已 而不更致博於聖賢全書則 誠有擧一廢百之譏 而非集言者之本意也 又念求仁之要 敬是也 心或放而敬則存 私或起而敬則消 理或昧而敬則明 無一息之間斷 而心常靈昭 無一毫之虧欠 而理常周徹 無一點之蔽累 而査滓渾化則 是敬功之純熟 而與仁無間然後 可復本心之德 而不負天地付畀之重 爾李公名驥魯齋號精毅云歲重光大淵上章攝提格月仲旬 全州李喜璡 謹序

卷之十一

記夢85) 精毅齋李公靈筵 一番臨哭 不可已者 而但衰敗 斯極尙未遂矣 己巳元月念四日 神耄 早退燈而深臥夢 魂遊於故山上西林亭 亭是舊樣而新修 滿壁圖書 次第覽下 轉至後軒則 房燭忽明 北牕少開 見西壁下坐 是精毅齋 而相對者 鄭友道興也 余曰 李公 從何來 鄭曰 否 乃是春川{糹+禺}丈也 曰 何字也 曰 糸邊遇字之身也 揖而請臨陋巷 公曰 方有所向處 不須然也云 悟而思之 明日 乃公撤筵也 神之來格信矣 若春川之說 甚孟浪也己巳正月二十四日 扶寧金敎潤謹記 이 "記夢"이라는 글에 대해 "當削"이라는 표식이 있다. 삭제하라는 의미인데, 그 이유에 대한 언급은 없다. 일단 그대로 살려두기로 했다.

精毅齋記 道本光明 而不待用智 道是自然 而不容著力 然聖賢言體道 必曰 擇善固執 盖天下無無對 有善必有惡 有得必有失 非至精 不能擇之審 非至毅 不能守之固 此明剛君子所以體道 而昏柔傭輩 不能與焉者也 斯文李德夫氏 雅淳古朴 夫子所稱 近仁之流亞也 使早年大肆力於書籍 破藩籬而入堂奧 可與古名匠鴻儒 相馳騁而荏苒蹉過 晩而從學 懼心麤力 懦不能硏 幾而致極 擔重而致遠 揭精毅以名書室 其用意之微 著跟之確 亦非人所易及 程先生所謂老而好學 尤可愛者也 夫以吾之精明 求在我者 以吾之毅勇 行在我者 如燭之照 如水之决 何微不透 何遠不達 或誘以餘日不多 遠程難致 老年功夫 多從約禮 上致力便 可以上達 况道不遠 我欲斯至乎 古之五十知非九十作戒 是用精用毅之尤者也 故百世傳焉 今公安知不與倂美也哉戊申季夏五日 全州李喜璡記

親盡祖墓 歲一祭 祝文式【尤菴所著】 維年號幾年 歲次干支 幾月干支朔 幾日干支 幾代孫 某官某 敢昭告于 幾代祖考【或先祖考 或始祖考 或幾代祖妣 或先祖妣 或始祖妣】 某官府君【或某封 某氏 ❍合窆位 則列書】之墓 歲薦一祭 禮有中制 雨露旣濡【❍秋則云 履玆霜露】 彌增感慕 謹以淸酌 時羞祗薦歲事尙饗遂祭后土 布席陳餻【❍更設肉魚餠麵菜果 各一大盤 ❍遂祭后土於先祖墓左北 ❍祭土神條 但不設燭及爐盒 而只酹酒於地 ❍同春曰 家禮 無焚香一節 后土及地神 故只求之於陰 而不求之於陽也】降神 ❍ 参神 ❍ 初獻 ❍ 亞獻 ❍ 終獻 ❍ 辭神 ❍ 乃徹11)而退 정서본에는 "徹"로 되어 있으나 이는 "撤"의 誤字로 판단되어 바로 잡았다.

祭土地 祝文式 維年號幾年 歲次干支 幾月干支朔 幾日干支 某官姓名 敢照告于土地之神 某【首獻】 恭修歲事于某親某官府君【或某封 某氏 卑幼 去府君二字】之墓 維時保佑 實賴神休 敢以酒饌 敬伸奠獻尚饗

圖

墓祭合設陳饌之圖

祝文

庚戌元朝七十老臼奉祝【奉寄 穆上學侶精毅老友】 仁義原初 所己得之 天理【心之全德】誠敬 見今所當 進之地步【學之大本】

書

艮齋田先生下書 卷之十一1)書艮齋田先生下書謂外忽伏拜先施翰敎 備審秋凉氣度萬和 區區感歎 足以補昨秋凌遽之踦也 頫索頂針 意甚誠摯 顧玆倒水 羅漢何能2)濟人 無已則 有一焉 人要得剛果 剛果則氣習 拘掣不住 義理紬繹 可得 不然則 悠悠歲月 豈肯待人 况吾輩年已高 氣已衰 豈可差緩一日哉 鄙見似此 未知崇解 以爲如何 餘座撓神撓信3) 手胡寫 不僃謹謝禮辛丑八月二十一日拜違久 杳如隔世 忽伏承先施下狀 何喜何感 就審崇體貞泰 復以剛果 未進 自陳懺語 若此不已久之 自底剛且果矣 勉旃勉旃 令族孫載和 天資旣美 又從李友學 由是而往 將何遠之不可届哉 又何將見託於老衰昏惰 如愚者 旣承鄭重之敎 有難違背 不得已讓抗 慙丁鄒聖好爲人師之戒 極可畏也 然4)家庭自有義方之敎則 師友亦易於講劘 惟是之恃耳 愚近來荐遭九月五月之喪 悲病無聊 今玆謝禮 亦莫能備 只伏睎崇覽而厚恕焉癸卯八月二十四日旣承遠訪 荐擎寵訊 此意厚甚 如何可諼 况復覩勵志劬書 以收桑楡之語 使人欽歎 不已不已 此事不繫老少 皆可以勉進 晦翁至有八九十歲覺悟 亦當據見在剳住做去之訓 甚言其不可以衰老自諉也 幸益奮迅卒了 此一大事也 所需記額 非有才所不及 亦冗撓不暇 姑未承命可歎5) 餘不備 謹謝禮6) 惟7)伏祈靜體萬謐 以慰鄙悃甲辰八月二十二日國變 痛哭何言 見此鏟跡 謝客於萬山無人之中 寵函忽墜 空谷跫音 未足以喩其喜也 况又承以窮不失義自勵之喩 尤足以慰懷也 令子書來 自以事務叢委讀書 未專爲憂 此因無可奈何 辛且就目下所遇 而勤謹用力 以進地步爲佳 須以此告語之也 便遽不及回答 其書悵悵不宣 餘8)伏希經體對序萬嗇乙巳 臘望9)堯舜天大 而我此微 靜言孔念 病枕涕滋 幸有同性渾然至善 况復良心 亦能思勉 孝弟恭讓 此其規矩 可循而至不覺起舞 聖無物障 會充厥性 欲學 何以宜主乎 敬始須整肅 終致湛一 義可得精 遇事明决 木偶遇爐 泥佛入水 立見銷泐 了無可恃 我其鑑此 厚植厥本 久而純熟 妙入道閫丙午常見左右 天性厚善有餘 而明健不足 故僅能守氣質之偏 而未能進於義理之正 今以精毅 名其書室 盖人纔有一毫麁疏心 便察理有未審 所以要精密 不然則依俙近似 皆足以眩其知 纔有一毫懦弱心 便守道有未確 所以要剛毅 不然則利害禍福 皆足以奪其操矣戊申示喩 蹇屯因惱 隨寓10)而安 數句令人心目俱開 第己未易克 而仁難得 氣未易化 而道難行則 竊恐孤負老友懇懇之望 此爲可愧耳 德夫以爲仁見勤荷意 湥矣 此有論爲仁說11)一段 欲奉寄而12)傳寫爲難13) 姑俟後便 且請顔冉樊遲問仁三章子細玩繹 切實體行 以爲師弟偕進之資也 樊遲問仁見子路篇 幷集註 成誦也 比日初冬 遠想父子讀書 書聲盈屋 世紛難到 自有眞趣 不覺神往也 餘意精短 不盡都奇 黙喩 士遇亂世 而蹇屯因惱 亦其常也 惟勿憂勿撓 而守其操則 天之所命 聖人之所望也14)病榻喜承問章 令子事繁難讀 誠可歎也 然萬事咸有本分 今只得隨分幹蠱 隨分佔? 乃是貧士道理 幸須彌加身敎也 風火上衝 頭目眩掉 寫札例畧 幸與情宿載和 斬有瘥勢 喜不可量 幸勤其益加 將息毋徒躁鬱 反以自害也 近世學人 泛說求仁 而眞欲祛私 體公以希心德之復全者 盖鮮矣 故其於朋友眞能輔仁者 絶未之見也 今承惠書 乃以爲仁見 勸使人心目俱開 感奮幷極 第念仁雖曰 萬善總腦 千聖單傳 然眼前道理 無非是仁 人15)皆有分 事無不繫 莫太高視 幷勿深求 恐反以沮其成德之志也 如賢之欲余仁余之感 其意 皆是仁字氣脉 余之論仁告賢 賢之體仁 以報余 此箇氣脉 只被人不曾反己存察 故有食而不知其味之失耳 擊蒙要訣 雖是初學功程 亦無非一箇仁字貫之 且擧一段論之 其曰 居敬窮理力行者 卽全體之功也16)(無私當理 包在全體之中) 其曰 終身事業者 卽不息之候也(頻自點檢斃而後已一段 亦是此意) 學者 于此三者 誠能一一理會 而靡所闕遺 又能常常接續 而罔或休歇(此只是爲仁工夫 非直是仁 學者 往往認全體不息 道以爲仁 恐未子細) 則天理之眞體呈露 妙用顯行 而仁不可勝用矣(此乃是仁字 眞相) 此以集註考之 克復敬恕 只是爲仁之術 心德復全 乃是得仁之效也 竊意學問功程 義理指趣 端的如此 願與諸賢交勗焉戊申示喩無勇 難出刻圈 此須細思 年紀老大 程塗17)悠遠 如不及 今猛省精進 更待何日 可到彼岸 纔不汲汲 便有長程燭短之虞 豈不深可恐18)哉 伊雒所發學原於思一義 不可不深念也 賤狀一身之微 諸病交攻其與存者 嗚呼 幾希玉胤久聧 餘喜相握也 但新年客撓 莫克子細誨喩 頗覺闕事也 事故纏迫 不知是何事 苟理之所當爲者 盡心爲之 以行吾學 纔有少隙 便展卷玩理 就朋質疑 此似兩相佽19)助之道也 淺島之說 姑未指定耳 日熟目眵 不盡寫意戊申欲入海相訪 以不得船而施輈 大可悵也 所寄長腰 感飮珍意 那當奉眄 臨風景{氵+厂/朔-月} 惟祈敬義 兩進載和 亦擬來 未遂信乎 海行之難也 勤其善攝 毋輕動也己酉好爲人師之戒 誠知言矣 然學有淺深 敎有精粗 要當隨分施力 使人有所開進也 又要於新舊界分 力與辨別 雖幼學輩 如得知綱常 不可破 周孔不可畔也則 是亦輔世之一事 勉旃毋忽20)承惠書 侍足以解憊 但及虞死 還復滄涕也 惟祈敎授餘暇 溫理舊書抽進 秋知用動老拙 期望署甚眵疑 不能多言 如不厚恕 未安 極矣辛亥積阻音徽之餘 忽擎頫訊 且審新春靜中文候蔓祉 况又披讀禮書 用長舊識 極慰遠思 愚輥到七十四歲 而無所成就 良自愧也 目昏不盡衷蘊 未知春閒可能 一顧用紓幽懷否 幸圖之甲寅歲寒然後 知松柏之後彫 周于德者 邪世不能亂 此皆成德事 未易遽及 其次又有自守之道 今人以21)從衆爲時中 媚夷爲順天吾聞 孔孟皆以斥流俗攘裔戎 爲一大公案 今欲學聖賢 盍以是爲法 乃相率 而合於汙世 化於讎夷耶 卷之十一에는 簡札과 奉祝文 그리고 정유재유고의 발문이 나오는데, 이들 중 간찰은 卷之七에 수록하는 것이 맞다고 본다. 하지만 일단을 정서본에 실린 순서 그대로 옮기도록 하겠다. 한편 이곳에 실린 간찰은 10여 편이 되는데, 艮齋를 제외하고는 작성자가 누구였는지 확인되지 않는다. 일부는 정의재가 누군가에게 보낸 간찰로도 보인다. 轉寫 과정에서 실수한 곳도 더러 보이는데, 나중에 자세한 검토가 필요할 듯하다. "何能"은 정서본이 완성된 후 누군가가 써넣은 것이다. "信"은 정서본이 완성된 후 누군가가 써넣은 것이다. "然"은 정서본이 완성된 후 누군가가 써넣은 것이다. "歎"은 정서본이 완성된 후 누군가가 써넣은 것이다. "禮"는 정서본이 완성된 후 누군가가 써넣은 것이다. "惟"는 정서본이 완성된 후 누군가가 써넣은 것이다. "餘"는 정서본이 완성된 후 누군가가 써넣은 것이다. "臘望"은 정서본이 완성된 후 누군가가 써넣은 것이다. 정서본이 완성된 후 누군가 "遇"를 "寓"로 고쳐 놓았다. "說"은 정서본이 완성된 후 누군가가 써넣은 것이다. 정서본이 완성된 후 누군가 "之"를 "而"로 고쳐 놓았다. "亂"은 정서본이 완성된 후 누군가가 써넣은 것이다. 이 간찰을 언제 받았는지에 대한 시록은 없다. "人"은 정서본이 완성된 후 누군가가 써넣은 것이다. 정서본이 완성된 후 누군가 "體"와 "之"사이에 "體字活也"라는 글자를 써 놓았다. 정서본이 완성된 후 "途"를 "塗"로 고친 흔적이 있다. 정서본이 완성된 후 "悲"를 "恐"으로 고친 흔적이 있다. 정서본이 완성된 후 "傾"를 "佽"로 고친 흔적이 있다. 이 간찰도 언제 쓰인 것인지에 대한 언급이 없다. "以"는 정서본이 완성된 후 누군가가 써넣은 것이다.

臼山自詠【漫呈精毅齋老友】 洗耳不聞天下事 奉身還讀死前書 潮州徐子眞堪友 莫謂山人計太疏

瀛州李氏世系圖

卷之八

墓祭每位陳饌之圖

序

居海【昔人論孔子浮海云 置理亂於不聞之意云】 天人餉我何曾薄 鳥獸同群倒似中 萬事盡抛風塵外 海山深處一衰翁

夜讀細書【聊轉一粲 將石决明沈水 熨眼取明】 居士如今大耋年 愛看相帙夜無眼 新傳九孔贏沈水 熨眼生明字了然

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