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四賢堂書 夏炎比鬱不審尊體起居何似區區向往不自已南出山無日阻奉至此良用悁悒【南】嘗讀昌黎送楊少尹序至鄕先生可祭於社者乃掩卷而思曰吁古之人有一善則見慕於人如此而吾鄕獨無一人可稱者乎何其未聞有一人立社以祭者乎崔錦南尹橘亭林石川柳眉巖四賢之出於吾鄕而其謂之無人乎所謂可祭於社者其不在斯人乎何吾鄕無一人尊賢慕義唱一言爲斯人立社者矣錦南忠義可以立頑石川高風可以警世至於橘亭之文章眉巖之經術爲世所宗人到今思其德而誦其言不已昔之巨源有一於此乎巨源之爲人不過能詩訓後進謝官歸鄕里玆數者而已時之人尙且欽其風而慕其人如此以吾四先生文章事業巍巍焯焯稀古絶倫出於巨源之萬萬者而其可無一事有傳於後泯滅以就乎無聞耶何吾鄕之頓無好風俗耶何其有四賢竝出於前而今無一人氣類相應而慕仰於後耶抑自有一二人雖有慕仰者而事或重大難可以成之者耶反覆思之寧不慨然【南】於在城之日有來見者輒以玆事言之無一人有言不可者是則不可謂吾鄕之終無好風俗也今有出言可信之人建一言唱之則環數州之地其應而從之者想不下數百人其四家子孫之在京在鄕者豈待言而從乎各出斗斛之米一端之布其爲創立之資有餘裕矣所謂社者只爲鄕先生而立今玆數先生豈止爲鄕先生而已哉宜別擇勝區一所建一精舍如三高亭之立於東吳斯可也已松湖乃四賢所遊之地有江山之美又不出吾鄕可於此先立三閒之室扁之曰棠岳四賢之堂題木牌以完其位爲東西廂使學徒居之又起小樓其南爲鄕人講會之所使百世下登斯樓者未嘗不俯仰歎息以爲吾鄕亦有如此人皆有所感發不亦美乎不亦盛乎及其居守則令四家子孫各出奴婢一田數畝又擇其子孫之可者或鄕人之善者使之遆守每遇春秋霜露敬薦蘋蘻以寓沒世永慕之思則其豈特巨源之祭於而已社也哉未知盛意以爲如何倘以爲可入洛之日幸稟于駱川亦與一二同志合議於鄕以聞于方伯更須相勉使無限美事及期成就於鄕幸甚於道幸甚餘竢別筵一一伏惟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