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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滅之鹿島軍投火不止遂爲孝謹所打傷公憤甚大聲叱曰孝謹孝謹何不竝力討賊反害殺倭之人乎孝謹大慚而退我軍遂進釜山之絶影島獨公及助防將丁傑先至傑謂公曰日已暮賊兵又盛不若明日更戰公勃然曰助防亦爲是言耶吾當與賊不俱生何待明日俄而李公繼至公令諸軍曰賊有一大船放銃甚猛我當先破其船遂力戰不已竟中丸而歿李公大驚仰天嘆曰已矣已矣國家失右臂矣命鹿島船載公尸使軍官宋希立護送遂卷甲而退我師皆號痛失措而賊相賀曰鄭將軍死矣餘無足憂李公還鎭爲文而哭之甚哀訃聞行朝上爲之震悼遂贈嘉善大夫北道兵馬節度使又因李公請命鹿島幷祀李大源祠大源亦以鹿島萬戶死於丁亥損竹島之戰者也後上下御札于勳府曰方李舜臣之會諸將議其援也鄭運力贊之及其討賊運之功居多終至於力戰而死則是以身殉國也加贈嘉義大夫兵曹參判旌表門閭錄其事蹟於三綱行實官其子之彦至報恩縣監至于周甲之壬辰郡人因牛山安先生邦俊之首議建祠于玉泉鏡湖之上肅廟辛酉賜額忠節遣官致祭若曰天植純孝粵自童孺拔身弓馬勵志儒素誓心報國銘釼自努歷試丞宰遴畀鎭浦繕修器械聿備陰雨島夷構釁賊勢蜂午海防失險危迫朝暮主辱臣死挺身遠赴抆淚登舟杖釼督櫓快帆雲駛焚鏖賊藪一身捍衛防截海路時維九月轉戰于釜雨飛赤丸風折大樹白日慘惔雷哭部伍翌年癸亥又賜鹿島祠額雙忠遣官致祭若曰南嶺赴援詢謀齟齬衆惟㥘㥘獨吐健語挺身犯難張睫決籌成吾輔車梗賊牙喉玉浦之戰紙島之捷拔釼督衆促櫓赴合腥焰臭岸醜血膏海尙賈餘勇轉戰窮界刳蛇殪豕誓蕩巢穴銳氣方馳飛丸潛掣英廟乙卯又賜祭于雙忠祠若曰勇絶倫輩文知大義選畀南鎭前人舊莅繕兵勵士誓心報主雕題稔惡傾國入寇萊釜先潰羽檄旁午聞變卽赴雪涕催船部雖扞後戰輒居前進死爲榮退生爲辱三十餘戰自夏徂秋沒雲臺邊日黑氛浮賊勢方盛衆請且俟忠膽忽張快颿飄駛轉鬪深入赤丸洞中長鯨偃波寃虹結穹諸鎭失臂群酋加額噫前後列聖朝所以崇獎之典昭如日星則靡有遺憾於英雄滿巾之淚豈不盛哉公之墓在本郡北平海林山壬坐從先塋也配淸風金氏牧使佐漢之女各葬于海南縣綠山烏巢峙向艮原生一男三女男卽縣監之彦女適都事愼汝謜都事朴輖虞侯柳大立縣監無子以再從姪時雄爲後郡守生泰道履道益道外孫男女曰昭曰曄曰尹善昌皆愼出餘不盡記嗚呼公以眇然乘障之將英圖毅略畵節度制勝之策鼓諸鎭未盈之氣奮不顧身所當必破誓使倭虜片帆無還遽殞於中丸之毒竟致邦域搶攘乎八年之久抑天之氣數使然而然耶嘗按吾祖玉峯公與人書曰昌辰兔六鎭無人地萬戶受點守門將仕路可望一善足以行身又按安牛山釜山記事曰國家之恢復由於湖南之保全湖南之保全由於李公之水戰李公之水戰皆出於鹿島萬戶鄭運首事之力也後之人欲知公之行誼勳業則盍考信於玉峯之書牛山之記哉受璥以玉峯之孫猥述公狀德之辭以備太史氏採覽水州後人白受璥謹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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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察委員 長城 李相鏞 監察委員 咸平李辰行監察委員長興魏哲良 監察委員谷城 金亨洙 常務委員羅州 鄭京燾常務委員谷城 沈相溫 常務委員潭陽 朴文洙 等 再拜 寶城 孫東逸羅州會長 羅鍾洙 麗水會長魏啓春 智島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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집부

天啓四年四月十五日全羅道潭陽幼學臣金大器誠惶誠恐頓首頓首謹齋沐百拜上言于主上殿下臣以草澤遺氓獸處禽巢苟活性命不聞外邊之事自分溝壑之顚期與草木同腐者六十有八年于玆今者伏覩聖上因天灾之慘下哀痛之旨至求言於八方之民庶至哉主上憂國憂民之心也臣不勝感激自忘越分之誅敢將蒭蕘之言叫達于玉墀之下臣伏聞主上殿下以湯武之德行湯武之事鳴條之役是擧牧野之寶自焚書曰天誅造攻自牧宮朕載自毫是也前聖後聖其揆一也將伊呂之佐率不期之師扶宗社於旣危解生民於倒懸拔去兇邪登崇俊良萬民有庶幾之望聖心懷至治之憂方見宵衣旰食日新月新之功而萬死魚肉餘民尙未蒙新政之澤賦役益煩生靈益悴人心不服天變屢警其故何也臣請得以耳目之所見聞心意之所究得者爲殿下條陳之臣聞天人一也天之心則人之心也莫高者天而其聽則卑是以一女呼寃枯旱三年一言動天熒惑徙度天人之報捷於影響矣聖上雖以仁愛之心日下保民之令宰臣中沮下民積怨而然耶抑恐朝廷之人偏黨之習尙未全除各黨其偏惟知肥已而不念君上之憂而然耶反正之後竄殛之徒或有玉石俱焚者而然耶臣伏見赦書屢下革祛苛政者不一不再而廢朝虐歛無名之誅不可盡記而無一革祛至今數收拾者天使支待布銀價布宮闕布三結布五結布曳木布治裝布年年未收貢物布分戶曺募粟官宣論業使更出迭入各以謀計色色探括之物民不勝盡輸者今方督責民怨倍增而然耶廢朝之弊其來有素灾變之出其漸有自宣廟之末有東西之分人心不合逆亂荐起海寇跳梁戈鋋遍國君臣播遷民物蕩竭幸賴祖宗之陰騭僅以恢復未經一葉東西之變滋甚竟至於東之東北之北大北小北肉北骨北淸北濁北各以名目編結其黨東之人北之人大小肉骨淸濁之徒各自以其心爲心貪財營室威權日重而富貴醉心遂至於忘國忘君置其主於土木宮室金銀酒色之中開秋獻之路飮食之門罔晝夜額額竟見其君臣之滅亡此豈是千古之所曾聞者而方今之所鑑戒耶臣伏念當初奉天誅暴之時元勳若干之人翊贊睿謀不泄事機擧莫大之盛事奉天吏行天討滌盡腥穢開豁光明其爲勳業可以此竝於尙父阿衡而功則倍之富宥十世之遠用答無涯之息不須借以權柄以危其身誠宜厚其祿崇其職俾處之於閒地其有嘉謀嘉猷則入告于內而將順之上或有失中之令則伸其辭說廷立面諍俾不至於過差遺忘之地終始輔翊求言相保俾以功名自終如光武之待功臣豈不盛哉元勳之中實有愼終如始不怠不愆實如伊尹呂尙諸葛亮之賢者則豈必以元勳爲嫌而進退之也元勳之不借權柄不危其身之意當於蕭何之繫獄周勃之嘔血霍光之族滅魏徵之踣碑可以鑑矣是四人者於君臣之際初豈有一毫之間哉臣請復以當今賦役之無定準者爲殿下陳之念昔全盛之時供上之數班祿之制宜無下於今者而其時之貢役則田一結稅米不過四斗貢物之價亦不過糙米四斗而曾未聞供上之物有所不給百官班祿有所乏絶而近自數十年以來一結稅米不下七八斗貢物之價一結無慮十餘疋以米計之則過百餘斗而猶以爲不厭七八斗十餘疋之外又以無名之貢不問四時取之無節臣不知供上之入幾倍於前日食祿之人亦幾多於前日乎且三手粮別收米之稅何名之貢也我國之開庶近三百年曾未聞爲軍卒而收稅幷發於供上班祿之列也所謂三手者炮也射也殺也者而自廢朝養此三者而有何補於前後之興亡乎所謂別收米者木非微臣所得知者然必是廢朝費用於土木之役者也元稅之貢倍增於前故下民怨咨而不堪其苦矧此爲軍卒爲土木無前之稅乎從古衞兵之騎且步者只給三奉足而足矣況此三手亦給奉足者三可與騎步齊而更給此御供餘稅何義也是亦不可以已乎無益之事病民之稅固不足行也頃日車駕離城返城之日如龍之失水若非雲奔之民爭集而戴之車駕獨何之何止而何返乎當此之際遠近嶺海之民無一人領民匍匐者而此道方伯稍得民心抵死力勸迎之駕頭終始保之者都是此賢者與丘民之力也賢者與丘民之所寶乎君者盖可見矣傳曰財聚則民散財散則民聚貨悖而入者亦悖而出又曰與其有聚歛之臣寧有盜臣自古國家未聞有以剝民財興而輕賦稅亡者也且三代之法世以爲迂遠而難行我國家祖宗成憲亦何放置之而一以盡民財作民仇爲事國未必强富而及見其顚覆也臣聞孟軻之言曰人不足與適也政不足輿簡也惟大人爲能格君心之非一定君而國定格君心定君定國實在於大人者之責而亦在於殿下之一心宜有以勞心焦思刻苦用功矻矻孜孜上念祖宗之付托下恤億兆之依仰者非可以外貌言語而爲之者伏乞主上殿下必也激出五內之血心感動天人之至誠臨之百官愛之丘民則臣民安有欺君罔上者乎大槩當今之所急者拔去偏黨務一人心一也不忍毅人二也至誠求賢三也伸先朝賢相之寃四也除無名之稅遵祖宗成憲五也薄賦徭得民心六也更察寶殛之寃七也七條之中其有一爲則危亡至矣伏顧聖上必先明神氣使其心如止水如明鏡則是非自公而邪枉不能容矣而偏黨自止人心自一賢者自至人不犯死賦役均平竄殛之寃自鮮而先朝賢相之寃得伸則酷之天灾變爲祥瑞海寇山賊自來臣眼國人之懷不軌者反爲忠良矣此皆不可外求而只在聖心之明與不明誠與不誠耳臣聞周公之爲輔相也當時天下之賢才想盡擧用而求賢之急至於吐握之勤今之朝廷之上四方之賢才豈盡擧用而未聞一下求賢之綸者何也伏願聖上函命近侍賢儒及各道方伯連帥守令之賢者悉心推訪可爲賓師爲師表可達治道可敢面諍者各一二人以實巖廊俾之論道經邦則可以變正大光明之朝而外侮不足患也臣聞嶺南有張顯光以年老熟德之人不求人知隱伏巖穴云先聘而試其道可也湖西有金長生素以世臣抱道憂國者深矣而擧事之初一致朝端竟未見用不知朝廷之百軌事豈盡賢於長生者而然耶無乃偏黨之習已成而訑訑之色存耶孟軻曰訑訑之聲音顔色距人於千里之外若爾則賢者豈肯胃進而辱其道哉此皆聖上不盡公明至誠之道而嚴臨其下之故也孔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況我千乘之國豈患無人只在聖心之誠與不誠朝廷之公與不公也臣言七節不無新政之一助而實發於憂國愛民之誠心聖上不以卑賤而忽之則雖宛而無憾也況今大憝克淸宗社再安君臣上下益當戰兢惕若思所以致寇者何事戡亂者何道改振其政令務悅其民心者此正救焚拯溺之急務也其所以致寇戡亂之故不待草茅之微言而不直則道不見故不敢以不盡頃日之寇雖若犬豕之無知若不見朝廷上可釁之端則其何敢發此無前不軌之心乎只緣朝廷不思進賢哲共天位治天爵淸明公正以一人心以固邦本而尙蹈前轍徒以偏黨之結謀身之肥讎斂之極爲事則外寇之窺瞰罅隙者豈無所由漸而然耶此後門庭之寇不可不念而蠻獠之醜亦豈無陰雨之戒哉至如适賊者不過一潢池之弄而皇天之所以警予以省者也臣窃伏聞近日以來天變人心倍前滋甚人皆危懼不知置身之地云抑不知邦畿之內壃場之外更或有釀禍伺釁之者耶自古禍亂生於所忽不得生於戒懼此正諸葛所謂危急存亡之秋也而殿下之所宜臥薪嘗膽之日也方今命在維新政當革舊而玉靈不振令出惟反尙不見元元之蘇息必振之以秋霜之威以聚百散糜粥之勢必潤之以大霈之恩以沾七年枯旱之荄寔輿情顒顒之望也臣草野寒蹤分薄名微言不足以格君心誠不足以回天意重復荒詞支離至此而不知止者必欲睿鑑之一顧眄而朝廷之一省察也臣年迫七十衰廢已甚宛固無惜自忘犯上越分之誅謹昧死以聞傳曰省疏具悉爾恳苟非予求言豈知林下之有爾乎所陳諸条尤嘉爾所學之正憂時之深也至於採擇方有商量者存爾宜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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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之道 在明明德 在親民 在止於至善〕"라고 하였는데, 주희의 주에 "명덕은 사람이 하늘에서 얻은 것으로 허령하고 어둡지 않아서 중리(衆理)를 갖추고 만사(萬事)에 응하는 것이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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고전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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집부

夫先師所造地位之高下, 雖自有後世之尙論, 然在吾輩, 則信之如聖, 不害爲尊聞行知之道.今丈則心幟高揭, 立落已判, 乃曰: "我則從聖人, 而不敢從吾師", 至以認刊爲聖人會通典禮之事, 則是先師之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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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見遁甲書一卷大旨明天時之吉凶而以九宮明之余旣知九宮之數則其法不難知矣又往醫者金鏶家則金以醫監擇曰圖問其故余見之已知其爲圖矣日之吉凶雖不見圖可從掌上而推之矣若金則不過開圖推考然後知之則蓋不知其本者也然則雖雜技元無無理不祖述者矣仲兄曰所謂九宮何謂也曰洪範九疇是也二十六日逸姪問曰中庸右幾章綱連目斷之意何義也曰綱大綱之綱目節目之目爲綱章連書爲目章不連故謂之斷也曰然則各章註中有爲綱目之義耶曰每章大文各有爲綱爲目之義故朱子必於章下或連或斷以是表明大文中綱目之旨若如君子之道費而隱章乃綱其下明費隱章皆目又如誠明明誠章乃綱其下雜言天人道章皆目而吾所謂綱處必連吾所謂目處必斷矣仲兄曰綱連目斷字上下註中有是語耶曰無之曰然則何以知必爲綱必爲目目必斷綱必連曰大文之意如是故知朱子連斷之義又如是也戊寅正月初二日自平丘山所直到石室金副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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고전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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집부

知道者。孰能識者。重言不一。言意此翁覺得道味。必有人所不知已獨知之樂矣。世人所謂工夫者。不越乎切令之學。否則迄迄乎筆札書簿公據文憑。自以爲能事。而誇張者有之。甚是可笑。退溪不云乎。工文藝非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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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其不爲不持戈矛之盜賊者。幾希矣。得人之本。在於嚴科程。而嚴科程之本。在於開言路。苟開言路。則耳人之耳。目人之目。何患取士之不得其人乎。開言路如何。在於勉聖學。勉聖學。則日接賢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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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生魯昌平鄕陬邑其先宋人也曰孔防叔防叔生伯夏伯夏生叔梁紇紇與顔氏女野合而生孔子禱於尼丘得孔子魯襄公二十二年而孔子生生而首上圩頂故因名曰丘云字仲尼姓孔氏丘生而叔梁紇死葬於防山防山在魯東由是孔子疑其父墓處母諱之也孔子爲兒嬉戱常陳俎豆設禮容孔子母死乃殯五父之衢蓋其愼也陬人輓父之母誨孔子之父墓然後往合葬於防焉孔子要絰季氏饗士孔子與往陽虎絀曰季氏饗士非敢饗子也孔子由是退孔子年十七魯大夫孟釐子病且死誡其嗣懿子曰孔丘聖人之後滅於宋其祖弗父何始有宋而嗣讓厲公及正考父佐戴武宣公三命滋益恭故鼎銘云一命而僂再命而傴三命而俯循牆而走亦莫敢余侮饘於是粥於是以餬余口其恭如是吾聞聖人之後雖不當世必有達者今孔丘年少好禮其達者歟吾卽沒若必師之及釐子卒懿子與魯人南宮敬叔往學禮焉是歲季武子卒平子代立孔子貧且賤及長嘗爲季氏史料量平嘗爲司樴吏而畜蕃息由是爲司空已而去魯斥乎齊逐乎宋衛困於陳蔡之間於是反魯孔子長九尺有六寸人皆謂之長人而異之魯復善待由是反魯魯南宮敬叔言魯君曰請與孔子適周魯君與之一乘車兩馬一竪子俱適周問禮蓋見老子云辭去而老子送之曰吾聞富貴者送人以財仁人者送人以言吾不能富貴竊仁人之號送子以言曰聰明深察而近於死者好議人者也博辯廣大危其身子發人之惡者也爲人子者毋以有己爲人臣者毋以有己孔子自周反于魯弟子稍益進焉是時也晋平公淫六卿擅權東伐諸侯楚靈王兵彊陵轢中國齊大而近於魯魯小弱附於楚則晋怒附於晋則楚來伐不備於齊齊師侵魯魯昭公之二十年而孔子蓋年三十矣齊景公與晏嬰來適魯景公問孔子曰昔秦穆公國小處僻其覇何也對曰秦國雖少其志大處雖僻行中正身擧五羖爵之大夫起纍紲之中與語三日授之以政以此取之雖王可也其覇小也景公說孔子年三十五而季平子與邤昭伯以鬪鷄故得罪魯昭公昭公率師繫平子平子與孟氏叔孫氏三家共攻昭公昭公師敗奔於齊齊處昭公乾侯其後頃之魯亂孔子適齊爲高昭子家臣欲以通乎景公與齊太師語樂聞韶音學之三月不知肉味齊人稱之景公問政孔子孔子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景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雖有粟吾豈得而食諸他日又復問政於孔子孔子曰政在節財景公說將欲以尼谿田封孔子晏嬰進曰夫儒者滑稽而不可軌法倨傲自順不可以爲下崇喪遂哀破産厚葬不可以爲俗游說乞貸不可以爲國自大賢之息周室旣衰禮樂缺有間今孔子盛容飾繁登降之禮趨詳之節累世不能殫其學當年不能究其禮君欲用之以移齊俗非所以先細民也後景公敬見孔子不問其禮異日景公止孔子曰奉子以季氏吾不能以季孟之間待之齊大夫欲害孔子孔子聞之景公曰吾老矣弗能用也孔子遂行反乎魯孔子年四十二魯昭公卒於乾侯定公立定公立五年夏季平子卒桓子嗣立季桓子穿井得土缶中若羊問仲尼云得狗仲尼曰以丘所聞羊也丘聞之木石之怪夔罔閬水之怪龍罔象土之怪墳羊吳伐越墮會稽得骨節專車吳使使問仲尼骨何者最大仲尼曰禹致群神於會稽山防風氏後至禹殺而戮之其節專車此爲大矣吳客曰誰爲神仲尼曰山川之神足以綱紀天下其守爲神社稷爲公侯皆屬於王者客曰防風何守仲尼曰汪罔氏之君守封萬之山爲釐姓在虞夏商爲汪罔於周爲長翟今謂之大人客曰人長幾何仲尼曰僬僥氏三尺短之至也長者不過十之數之極也於是吳客曰善哉聖人桓子嬖臣曰仲梁懷與陽虎有隙陽虎欲逐懷公山不狃止之其秋懷益驕陽虎執懷桓子怒陽虎因囚桓子與盟而醳之陽虎由此益輕季氏季氏亦僭於公室陪臣執國政是以魯自大夫以下皆僭離於正道故孔子不仕退而脩詩書禮樂弟子彌衆至自遠方莫不受業焉定公八年公山不狃不得意於季氏因陽虎爲亂欲廢三桓之適更立其庶孼陽虎素所善者遂執季桓子桓子詐之得脫定公九年陽虎不勝奔於齊是時孔子年五十公山不狃以費畔季氏使人召孔子孔子循道彌久溫溫無所試莫能已用曰蓋周文武起豊鎬而王今費雖小儻庶幾乎欲往子路不說止孔子孔子曰夫召我者豈徒哉如用我其爲東周乎然亦卒不行其後定公以孔子爲中都宰一年四方皆則之由中都宰爲司空由司空爲大司寇定公十年春及齊平夏齊大夫黎鉏言於景公曰魯用孔丘其勢危齊乃使使告魯爲好會會於夾谷魯定公且以乘車好往孔子攝相事曰臣聞有文事者必有武備有武事者必有文備古者諸侯出疆必具官以從請具左右司馬定公曰諾具左右司馬會齊侯夾谷爲壇位土階三等以會遇之禮相見揖讓而登獻酬之禮畢齊有司趨而進曰請奏四方之樂景公曰諾於是旌旄羽袚矛戟劒撥鼓噪而至孔子趨而進歷階而登不盡一等擧袂而言曰吾兩君爲好會夷狄之樂何爲於此請命有司有司却之不去則左右視晏子與景公景公心怍麾而去之有頃齊有司趨而進曰請奏宮中之樂景公曰諾優倡侏儒爲戱而前孔子趨而進歷階而登不盡一等曰匹夫而熒惑諸侯者罪當誅請命有司有司加刑焉手足異處景公懼而動知義不若歸而大恐責其群臣曰魯以君子之道輔其君子獨以夷狄之道敎寡人使得罪於魯君爲之柰何有司進對曰君子有過則謝以質小人有過則謝以文君若悼之則謝以實於是齊侯乃歸所侵魯之鄆汶陽龜陰之田以謝過定公十三年夏孔子言於定公曰臣無藏甲大夫毋百雉之城使仲由爲季氏宰將墮三都於是叔孫氏先墮郈季氏將墮費公山不狃叔孫輒率費人襲魯公與三子入於季氏之宮登武子之臺費人攻之弗克入及公側孔子命申句須樂頎下伐之費人北國人追之敗諸姑蔑二子奔齊遂墮費將墮成公斂處父謂孟孫曰墮成齊人必至于北門且成孟氏之保障無成是無孟氏也我將弗墮十二月公圍成弗克定公十四年孔子年五十六由大司寇攝行相事有喜色門人曰聞君子禍至不懼福至不喜孔子曰有是言也不曰樂其以貴下人乎於是誅魯大夫亂政者少政卯與聞國政三月粥羔豚者弗飾賈男女行者別於塗塗不拾遺四方之客至乎邑者不求有司皆予之以歸齊人聞而懼曰孔子爲政必覇覇則吾地近焉我之爲先幷矣盍致地焉犁鉏曰請先嘗沮之沮之而不可則致地庸遲乎於是選齊國中女子好者八十人皆衣文衣而舞康樂文馬三十駟遺魯若陳女樂文馬於魯城南高門外季桓子微服往觀再三將受乃語魯君爲周道游往觀終日怠於政事子路曰夫子可以行矣孔子曰魯今且郊如致膰乎大夫吾猶可以止桓子來受齊女樂三日不聽政郊又不致膰俎於大夫孔子遂行宿乎屯而師已送曰夫子則非罪孔子曰吾歌可夫歇曰彼婦之口可以出走彼婦之謁可以死敗蓋優哉游哉維以卒歲席已反桓子曰孔子亦何言師已以實告桓子喟然歎曰夫子罪我以群婢故也夫孔子遂適衛主於子路妻兄顔濁鄒家衛靈公問孔子居魯得祿幾何對曰奉粟六萬衛人亦致粟六萬居頃之或讚孔子於衛靈公靈公使公孫余假一出一入孔子怨獲罪焉居十月去衛將適陳過匡顔刻爲僕以其策指之曰昔吾入此由彼缺也匡人聞之以爲魯之陽虎陽虎嘗暴匡人匡人於是遂止孔子孔子狀類陽虎拘焉五日顔淵後子曰吾以汝爲死矣顔淵曰子在回何敢死匡人拘孔子益急弟子懼孔子曰文王旣沒文不在玆乎天之將喪斯文也後死者不得與于斯文也天之未喪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孔子使從者爲寗武子臣於衛然後得去去卽過蒲月餘反乎衛主蘧伯玉家靈公夫人有南子者使人謂孔子曰四方之君子不辱欲與寡君爲兄弟者必見寡小君寡小君願見孔子辭謝不得已而見之夫人在餙帷中孔子入門北而稽首夫人自帷中再拜環珮玉聲璆然孔子曰吾鄕爲弗見見之禮答焉子路不說孔子矢之曰予所不者天厭之天厭之居衛月餘靈公與夫人同車宦者雍渠參乘出使孔子爲次乘招搖市過之孔子曰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也於是醜之去衛過曹是歲魯定公卒孔子去曹適宋與弟子習禮大樹下宋司馬桓魋欲殺孔子拔其樹孔子去弟子曰可以速矣孔子曰天生德於予桓魋其如予何孔子適鄭與弟子相失孔子立郭東門鄭人或謂子貢曰東門有人其顙似堯其項類皐陶其肩類子産然自要以下不及禹三寸纍纍若喪家之狗子貢以實告孔子孔子欣然笑曰形狀末也而似喪家之狗然哉然哉孔子遂至陳主於司城貞子家歲餘吳王夫差伐陳取三邑而去趙鞅伐朝歌楚圍蔡蔡遷于吳吳敗越王句踐會稽有隼集于陳廷而死楉矢貫之石砮矢長尺有咫陳湣公使使問仲尼仲尼曰隼來遠矣此肅愼之矢也昔武王克商通道九夷百蠻使各以其方賄來貢使無忘職業於是肅愼貢楉矢石砮長尺有咫先王欲昭其令德以肅愼矢分大姬配虞胡公而封諸陳分同姓以珍玉展親分異姓以遠方職使無忘服故分陳以肅愼矢試求之故府果得之孔子居陳三歲會晋楚爭彊更伐陳及吳侵陳陳常被寇孔子曰歸與歸與吾黨之小子狂簡進取不忘其初於是孔子去陳過蒲會公叔氏以蒲畔蒲人止孔子弟子有公良孺子以私車五乘從孔子其爲人長賢有勇力謂曰吾昔從夫子遇難於匡今又遇難於此命也已吾與夫子再罹難寧鬪而死鬪甚疾蒲人懼謂孔子曰苟毋適衛吾出子與之盟出孔子東門孔子遂適衛子貢曰盟可負耶孔子曰要盟也神不聽衛靈公聞孔子來喜郊迎問曰蒲可伐乎對曰可靈公曰吾大夫以爲不可今蒲衛之所以待晋楚也以衛伐之無乃不可乎孔子曰其男子有死之志婦人有保西河之志吾所伐者不過四五人靈公曰善然不伐蒲靈公老怠於政不用孔子孔子喟然歎曰苟有用我者朞月而已三年有成孔子行佛肹爲中牟宰趙簡子攻范中行伐中牟佛肹畔使人召孔子孔子欲往子路曰由聞諸夫子其身親爲不善者君子不入也今佛肹親以中牟畔子欲往如之何孔子曰有是言也不曰堅乎磨而不磷不曰白乎涅而不淄我豈匏瓜也哉焉能繫而不食孔子擊磬有荷簣而過門者曰有心哉擊磬乎硜硜乎莫已知也夫而已矣孔子學鼓琴師襄子十日不進師襄子曰可以益矣孔子曰丘已習其曲矣未得其數也有間曰已習其數可以益矣孔子曰丘未得其志也有間曰已習其志可以益矣孔子曰丘未得其爲人也有間曰有所穆然深思焉有所怡然高望而遠志焉曰丘得其爲人黯然而黑幾然而長眼如望羊如王四國非文王其誰能爲此也師襄子避席再拜曰師蓋云文王操也孔子旣不得用於衛將西見趙簡子至於河而聞竇鳴犢舜華之死也臨河而歎曰美哉水洋洋乎丘之不濟此命也夫子貢趨而進曰敢問何謂也孔子曰竇鳴犢舜華晋國之賢大夫也趙簡子未得志之時須此兩人而從政及其已得志殺之乃從政丘丘聞之也刳胎殺夭則麒麟不至郊竭澤涸魚則蛟龍不合陰陽覆巢毁卵則鳳凰不翔何則君子諱傷其類也夫鳥獸之於不義也尙知辟之而況乎丘哉乃還息乎陬鄕作爲陬操以哀之而反乎衛入主蘧伯玉家他日靈公問兵陳孔子曰俎豆之事則嘗聞之軍旅之事未之學也明日與孔子語見蜚雁仰視之色不在孔子孔子遂行復如陳夏衛靈公卒立孫輒是爲衛出公六月趙鞅內太子蒯聵于戚陽虎使太子絻入人衰絰僞自衛迎者哭而入遂居焉冬蔡遷于州來是歲魯哀公三年而孔子年六十矣齊助衛圍戚以衛太子蒯聵在故也夏魯桓釐廟燔南宮敬叔救火孔子在陳聞之曰災必於桓釐廟乎己而果然秋季桓子病輦而見魯城喟然歎曰昔此國幾興矣以吾獲罪於孔子故不興也顧謂其嗣康子曰我卽死若必相魯相魯必召仲尼後數日桓子卒康子代立已葬欲召仲尼公之魚曰昔吾先君用之不終爲諸侯笑令又用之不能終是再爲諸侯笑康子曰則誰召而可曰必召冉求於是使使召冉求冉求將行孔子曰魯人召求非小用之將大用之地是日孔子曰歸乎歸乎吾黨之小子狂簡斐然成章吾不知所以栽之子貢知孔子思歸送冉求因誡曰卽用以孔子爲招云冉求旣去明年孔子自陳遷于蔡蔡昭公將如吳吳召之也前昭公欺其臣遷州來後將往大夫懼復遷公孫翩射殺昭公楚侵蔡秋齊景公卒明年孔子自蔡如葉葉公問政孔子曰政在來遠附邇他日葉公問孔子於子路子路不對孔子聞之曰由爾何不對曰其爲人也學道不倦誨人不厭發憤忘食樂以忘憂不知老之將至云爾去葉反于蔡長沮桀溺耦而耕孔子以爲隱者使子路問津焉長沮曰彼執輿者爲誰子路曰爲孔丘曰是魯孔丘與曰然曰是知津矣桀溺謂子路曰子爲誰曰爲仲由曰子孔丘之徒與曰然桀溺曰悠悠者天下皆是也而誰以易之且與其從辟人之士豈若從避世之士哉耰而不輟子路以告孔子孔子憮然曰鳥獸不可與同群天下有道丘不與易也他日子路行遇荷蓧丈人曰子見夫子乎丈人曰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孰爲夫子植其杖而芸子路以告孔子曰隱者也復往則亡孔子遷于蔡三歲吳伐陳楚救陳軍于城父聞孔子在陳蔡之間楚使人聘孔子孔子將往拜禮陳蔡大夫謀曰孔子賢者所刺譏皆中諸侯之疾今者久留陳蔡之間諸大夫所設行皆非仲尼之意今楚大國也來聘孔子孔子用於楚則陳蔡用事大夫危矣於是乃相與發徒役圍孔子於野不得行絶糧從者病莫能興孔子講誦弦歌不衰子路慍見曰君子亦有窮乎孔子曰君子固窮小人窮斯濫矣子貢色作孔子曰賜爾以予爲多學而識之者與曰然非與孔子曰非也予一以貫之孔子知弟子有慍心乃召子路而問曰詩云匪兕匪虎率彼曠野吾道非耶吾何爲於此子路曰意者吾未仁耶人之不我信也意者吾未知耶人之不我行也孔子曰有是乎由譬使仁者而必信安有伯夷叔齊使知者而必行安有王子比干子路出子貢入見孔子曰賜詩云匪兕匪虎率彼曠野吾道非耶吾何爲於此子貢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夫子夫子蓋少貶焉孔子曰賜良農能稼而不能爲穡良工能巧而不能爲順君子能修其道綱而紀之統而理之而不能爲容今爾不修爾道而求爲容賜而志不遠矣子貢出顔回入見孔子曰回詩云匪兕匪虎率彼曠野吾道非耶吾何爲於此顔回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雖然夫子推而行之不容何病不容然後見君子夫道之不修也是吾醜也夫道旣已大脩而不用是有國者之醜也不容何病不容然後見君子孔子欣然而笑曰有是哉顔氏之子使爾多財吾爲爾宰於是使子貢至楚楚昭王興師迎孔子然後得免昭王將以書社地七百里封孔子楚令尹子西曰王之使使諸侯有如子貢者乎曰無有王之輔相有如顔回者乎曰無有王之將率有如子路者乎曰無有王之官尹有如宰予者乎曰無有且楚之祖封於周號爲子男五十里今孔丘述三王之法明周召之業王若用之則楚安得世世堂堂方數千里乎夫文王在豊無王在鎬百里之君卒王天下今孔丘得據土壤賢弟子爲佐非楚之福也昭王乃止其秋楚昭王卒于城父楚狂接與歌而過孔子曰鳳兮鳳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諫兮來者猶可追也已而已而今之從政者殆而孔子下欲與之言趨而去弗得與之言於是孔子自楚反乎衛是歲也孔子年六十三而魯哀公六年也其明年吳與魯會繪徵百牢大宰嚭召季康子康子使子貢往然後得已孔子曰魯衛之政兄弟也是時衛君輒父不得立在外諸侯數以爲讓而孔子弟子多仕於衛衛君欲得孔子爲政子路曰衛君待子而爲政子將奚先孔子曰必也正名乎子路曰有是哉子之迂也何其正也孔子曰野哉由也夫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事不成則禮樂不興禮樂不興則刑罰不中刑罰不中則民無所錯手足矣君子爲之必可名言之必可行君子於其言無所苟而已矣其明年冉有爲季氏將師與齊戰於郞克之季康子曰子之於軍旅學之乎性之乎冉有曰學之於孔子季康子曰孔子何如人哉對曰用之有名播之百姓質諸鬼神而無憾求之至於此道雖累千社夫子不利也康子曰我欲召之可乎對曰欲召之則毋以小人固之則可矣而衛孔文子將攻太叔問策於仲尼仲尼辭不知退而命載而行曰鳥能擇木木豈能擇鳥乎文子固止會季康子逐公華公賓公林以幣迎孔子孔子歸魯孔子之去魯凡十四歲而反乎魯魯哀公問政對曰政在選臣季康子問政曰擧直錯諸枉則枉者直康子患盜孔子曰苟子之不欲雖賞之不竊然魯終不能用孔子孔子亦不求仕孔子之時周室微而禮樂廢詩書缺追迹三代之禮序書傳上紀唐虞之際下至秦繆編次其事曰夏禮吾能言之杞不足徵也殷禮吾能言之宋不足徵也足則吾能徵之矣觀殷夏所損益曰雖百世可知也以一文一質周監二代郁郁乎文哉吾從周故書傳禮記自孔氏孔子語魯大師樂其可知也始作翕如縱之純如皦如繹如也以成吾自衛反魯然後樂正雅頌各得其所古者詩三千餘篇及至孔子去其重取可施於禮義上采契后稷中述殷周之盛至幽夏之缺始於衽席故曰關瞧之亂以爲風始鹿鳴爲小雅始文王爲大雅始淸廟爲頌始三百五篇孔子皆絃歌之以求合韶武雅頌之音禮樂自此可得而述以備王道成六藝孔子晩而喜易序彖繫象說卦文言讀易韋編三絶曰假我數年若是我於易則彬彬矣孔子以詩書禮樂敎弟子蓋三千焉身通六藝者七十有二人如顔濁鄒之徒願受業者甚衆孔子以四敎文行忠信絶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所愼齋戰疾子罕言利與命與仁不憤不啓擧一隅不以三隅反則弗復也其於鄕黨恂恂似不能言者其於宗廟朝廷辯辯言唯謹爾朝與上大夫言誾誾如也與下大夫言侃侃如也入公門鞠躬如也趨進翼如也君召使儐色勃如也君命召不俟駕行矣魚餒肉敗割不正不食席不正不坐食於有喪者之側未嘗飽也是日哭則不歌見齊衰瞽者雖童子必變三人行必得我師德之不修學之不講聞義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憂也使人歌善則使復之然後和之子不語怪力亂神子貢曰夫子之文章可得聞也夫子言天道與性命不可得聞也已顔淵喟然歎曰仰之彌高鑽之彌堅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夫子循循然善誘人博我以文約我以禮欲罷不能旣竭吾才如有所立卓爾雖欲從之蔑由也已達巷黨人童子曰大哉孔子博學而無所成名子聞之曰我何執執御乎執射乎我執御矣牢曰子云不試故藝魯哀公十四年春狩大野叔孫氏車子鉏商獲獸以爲不祥仲尼視之曰麟也取之曰河不出圖雒不出書吾已矣夫顔淵死孔子曰天喪予及西狩見麟曰吾道窮矣喟然歎曰莫知我夫子貢曰何爲莫知子子曰不怨天不尤人下學而上達知我者其天乎不降其志不辱其身伯夷叔齊乎謂柳下惠少連降志辱身矣謂虞仲夷逸隱居放言行中淸廢中權我則異於是無可無不可子曰弗乎弗乎君子病沒世而名不稱焉吾道不行矣吾何以自見於後世哉乃因史記作春秋上至隱公下訖哀公十四年十二公據魯親周故殷運之三代約其文辭而指博故吳楚之君自稱王而春秋貶之曰子踐土之會實召周天子而春秋諱之曰天王狩於河陽推此類以繩當世貶損之義後有王者擧而開之春秋之義行則天下亂臣賊子懼焉孔子在位聽訟文辭有可與人共者弗獨有也至於爲春秋筆則筆削則削子夏之徒不能贊一辭弟子受春秋孔子曰後世知丘者以春秋罪丘者亦以春秋明歲子路死於衛孔子病子貢請見孔子方負杖逍遙於門曰賜汝來何其晩也孔子因歎歌曰太山壞乎梁柱摧乎哲人萎乎因以涕下謂貢子曰天下無道久矣莫能宗予夏人殯於東階周人於西階殷人兩柱間昨暮予夢坐奠兩柱之間予殆殷人也後七日卒孔子年七十三以魯哀公十六年四月己丑卒哀公誄之曰旻天不弔不慗遺一老俾屛余一人以在位煢煢余在疾嗚呼哀哉尼父毋自律子貢曰君其不沒於魯乎夫子之言曰禮失則昏名失則愆失志爲昏失所爲愆生不能用死而誄之非禮也稱余一人非名也孔子葬魯城北泗上弟子皆服三年三年心喪畢相訣而去則哭各復盡哀或復留唯子貢廬於冢上凡六年然後去弟子及魯人往從冢而家者百有餘室因命曰孔里魯世世相傳以歲時奉祠孔子冢而諸儒亦講禮鄕飮大射於孔子冢孔子冢大一頃故所居堂弟子內後世因廟藏孔子衣冠琴車書至于漢二百餘年不絶高皇帝過魯以大牢祠焉諸侯卿相至常先謁然後從政孔子生鯉字伯魚伯魚年五十先孔子死伯魚生伋字子思年六十二嘗困於宋子思作中庸子思生白字子上年四十七子上生求字子家年四十五子家生箕字子京年四十六子京生穿字子高年五十一子高生子愼年五十七嘗爲魏相子愼生鮒年五十七爲陳王涉博士死於陳下鮒弟子襄年五十七嘗爲孝惠皇帝博士遷爲長沙太守長九尺六寸子襄生忠年五十七忠生武武生延年及安國安國爲今皇帝博士至臨淮太守蚤卒安國生邛邛生驩太司公曰詩有之高山仰止景行行止雖不能至然心鄕往之余讀孔氏書想見其爲人適魯觀仲尼廟堂車服禮器諸生以時習禮其家余祗回留之不能去云天下君王至于賢人衆當時則榮沒則已焉孔子布衣傳十餘世學者宗之自天下王侯中國言六藝者折中於夫子可謂至聖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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유형 :
고전적
유형분류 :
집부

則閤下之導俗容物。今世罕有云。今於泰姪之謂。尤可驗矣伏冀動止淸福。不備上狀。【沈相公環之。甲寅春。以吏曹參判。兼藝文館提學。以言事。貶爲綾川牧使。是歲六月。以都承旨遐朝。先生之姪園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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鄕社有祭先賢重崇報之儀學宮建祠後生明修葺之義邈矣德表之尙想猗歟舊宇之維新恭維錦溪魯先生才器則玉質金章操守則銀山鐵壁適値倭酋之禍難不讓於蘇中郞孤衷獲奉魯儒之唱酬見許以朱夫子淵學旣承皇朝之褒贈臣子之大義益彰雖遭姦佞之斥擠士林之欽仰尤切歲寒知有松柏忠孝元非二致焉德器成以圭璋文武兼得雙全耳仰吾師於百世式覩立懦廉頑之風循僉議於一鄕詎無衆賢崇德之道顧玆舞鶴之遺墟實同白鹿之徽謨鑿深井而獲泉猶公神無往不在也儼喬泰而想像惟錦里偏得其重乎肆闢輪奐之一區用寓衿紳之永慕冠帶混幷之所絃誦彬彬春秋享奠之規籩豆苾苾嗟秉彝之罔墜遡流風而永懷不幸氣數之否衰乃有回祿之災禍噫彼聚講之堂于隨灰燼而滅湮巋然妥靈之室庭幸神鬼之呵護伊江山點綴之相物色失輝矧杖屢遊賞之墟感慨隨矚若不修創而重建無以揭虔而昭誠人神與之合謀爰究爰度土木因以營作載堂載基規矩授之於良辰仍舊礎而完爾經綸成之以不日起新檐而煥如旅楹有閒增古制之赫敞群工畢奏庶斯文之菀繽躋躋蹌蹌佇見禮成而儀備幽幽秩秩方知松茂而竹苞顧念師其道則尊其人是乃知之眞而好之篤宜使名存而實副盍亦屋修而學成得有依歸曷不竭吾於砥礪尙其陟降終當惠我以光明廟號尊嚴如爭日月之炳烺院貌淸肅怳若星斗之崢嶸謹述兒郞之拙詞敢效張老之善頌東龍岡朝日上晴空遙看錦水朝宗海流峙千年名不窮西灘上遺墟草色萋正氣堂堂誰繼者魯連明月畵梁捿南月出山光截彼巖精采至今留草木錦官城外柏森森北宸極垣中遙夜色霜雪不能移節操聊將牲酒享靡忒上昭森星日入瞻望頭邊如復洋洋在到此令人志益壯下誰得熊魚知取捨依舊山川靑只麼墓前秋色生疏檟伏願上樑之後典型不替風韻長存明薦蘋繁尤勉修飭之貞節式瞻棟宇永肩宗仰之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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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夫忠賢必生顯祖之後懿門戶之再昌公議實出多士之中儼祠宇之重建爰卜舊址載圖新營竊惟岳隱魯先生麗季忠臣咸豊華族地閥若是烜爀屢世連蒙光祿平章之啣天姿亦其超凡幼時已論伊尹伯夷之操討紅巾金鏞之諸賊勳業已隆與遁村圃隱而爲交道義相合秉執春秋大旨切責崔瑩攻遼之兵功可日月爭光贊叶恭讓回鑾之慶逮我太祖御宇縱曰天命有所歸卓彼罔僕杜門惟知臣節莫能變我安適歸矣返故鄕而懷舊都君不可諼兮登彼山而望松岳贈諡武烈庶慰夜臺未昧之靈以表忠貞庸示朝家不刊之典乃若錦溪先生故家肖裔遭遇宣廟之昌辰少年才華早膺上庠之嵬選嗟逢龍蛇之亂與姜睡隱同時被俘唾罵犬羊之群似蘇中郞異域全節泣三年之瘴霧久滯邊陲隨萬里之星槎幸到上國在蠻徼而羈絏纍然楚囚越吟遇鴻碩而遊從今也鄒絃魯誦武夷書院共撰修身齊家之圖福建軍門幾灑思親戀國之淚諸儒講學推詡至有夫子之名稱孤臣催歸陳情獲蒙皇帝之褒獎賜馬護送莫非聖主之尊禮殊恩贐詩餞行皆是華人之哲匠巨手生還鰈域得全丹腔炯如之心召對螭庭特荷素節皎然之命忠烈如彼其偉燁宜百世之不祧士紀緣何而摧沮遽中歲之撤院幸玆儒論峻發賢宇營成上祖下孫合一堂之躋享後生諸子聳四方之瞻聆芝有根醴有源家世克趾先美竹如苞松如茂匠師各輸厥功玆掇兒郞之短謠擬諸張老之善頌東鳴鳳山顚瑞靄融千仞德輝那復見英靈不昧滿腔忠西鐵城壁立杳難躋金湯失守緣何事往刦回思意轉悽南古幕江深碧染藍單袷新成風詠好諸生正値暮春三北京國迢迢瞻斗極武節祥忠登袞褒千秋師範爲矜式上昭臨日月人皆仰崇禎年號特書頭大義煌煌於不忘下檻前溪水淙淙瀉錦絃獨抱弄淸徽古調峨洋知者寡伏願上梁之後溪山增輝基礎永鞏二丁釋菜無替尊德尙賢之儀諸子絃歌勿惰課忠責孝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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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呼齋於鳳龍山海之間額之以追慕者故成均生員毅齋宋公諱義貞之諸氣脈血禪歲一祭於公墓時齊宿歇泊所也舊有齋而制造草草椒聊蕃衍不便者多今更重建其棟宇之雄敞間架之宏濶使人煥然改觀眞傑構也此一門之盡瓣香而其拔萃者柱南桂鳳桂元春燮而請文則東圻也余固辭不文終不獲乃按陽齋權公所撰墓文櫽括以記之曰公礪山名族忠剛先生諱侃之曾孫慶源都護府使思安之子也才氣豪邁道學德行蘊蓄旣富能抱堯舜君臣之志適應大司徒賓興之薦在泮宮中宣陵戊申司馬試見聖廟將傾倡多士疏請修繕方將展足大舖鴻藻有爲於世而時老親在堂恐有皐魚風樹之痛浩然歸養養生事死多有過人之行自此養德林泉樂善好義下無奏薦之臣上無聘召之君惟從學者甚衆隨才隨敎且有訓蒙等篇而守之不謹爲桑海遺珠可勝惜哉或者以若公之抱負不遇於世徒老嵌巖爲恨然士君子大節出與處而已出而不得有爲於世則處而扶植斯文敎誨後進以無事功爲事功不扶持爲扶持此有尤翁之明訓矣從古英雄豪傑韞經倫事業不得做只恁麽死了底何限豈可獨恨公之不遇哉抑有仰告於宋氏者昔賢云名門右族莫不由祖先忠孝勤儉以成立之莫不由子孫頑率奢傲以覆墜之目今世迫陽九人家子弟不思先祖不肯讀聖賢書先祖之道學忠孝扶樹門戶之艱難全沒掛念而隨風逐波厭舊喜新以聖賢經傳爲害人之莨菪至有恨世無嬴秦氏者是則豈特頑率奢傲而已哉古人詩曰百經臘雪枯枯樹一着春風箇箇花未知何時地雷一陽破頑復見此等好時候耶礪山氏素多守舊謹飭之士今於此役又皆爭先出義惟恐後於人可謂此世獨一無對之盛門也豈線陽之復將兆於此歟更願宋氏勿以齋室之成爲吾事己了益思所以振興自立以追先祖之偉蹟時節升堂怳然如復見先祖於斯齋之上而千萬宗支思所雍睦則其爲斯齋之光不尤大矣乎是所奉勉倘不以已見之昭陵而揮却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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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爲其子壽元之初諱碩山反爲其系子處元之初諱也而今考高靈邑誌則有進士甫山然則甫山進士后改諱曰壽元耶此於理必無可怪可怪】邑誌是亭亭當當之公筆此亦不足信歟恨不得與某某無恙日相擧此而破惑也然秉彜所在彼必有自悔之日矣更勿與彼浪費無用紛紛之說是今日處義之道也汝等銘心勿忘以待後日益務純實之學勿墜先世之遺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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畵岡金公諱汝班字伯英安東氏麗朝太師諱宣平之後也太師後諱鶴官侍中聘元抗直聲名大振諱吉修我太祖潛邸講同庚誼及龍興罔僕而隱於兎山仍封以兎山君寔公之十二世祖也後有諱德南及掌樂院正諱得樞兵馬節制使贈刑參議諱興燁其曾若祖禰而妣淑夫人仁同張氏佐郞承憲女公以肅廟庚子十二月三日生自幼就傅攻性理之學學明德高而益謙恭自持孝性根天事親盡職或有怒叱則深受其罪不作意見色出見美味必袖而進之母氏病中思生梨時則春寒適有商人賣梨乃買以進篤於友于極盡式好之道參議公在府遘疾公輒心驚汗流匍匐到府時父疾己纍日心惶色焦竭誠扶護築壇泣祝忽一人贈丸藥二枚曰有翁使我傅之於壇下孝子公奉獻其效若神後父夢有翁曰感汝子之孝延汝壽二年果再翌年而卒公居制戚易備臻隣人有父子詰田者公諭之以道理辭氣愿款彼卽感服一日公疾危召子弟曰我死必埋於先塋下雖使朽骨不離於親側也於此可知公之爲公也卒於英廟己未四月九日因遺命葬于道村里射亭先兆下枕酉原後士林剡薦于朝除童蒙敎官仍特加崇帙旌閭丹陽禹司僕玩新安朱佐郞敎文其前後配之父竝從封如例禹氏墓在龜嶝枕艮原朱氏祔公墓下男聖道有孝蒙薦禹氏出聖佑朱氏出聖道二男慶泰官府尹慶鳳壽陞通政聖佑二男慶碩慶順曾玄以下甚蕃衍嗚呼公之休蹟一何多也父母叱而深受漢之伯愈也得梨而進吳之孟宗也父疾自驚及老翁贈藥齊之黔婁叔謙也二年益壽元之王薦也隣人感服北齊之蘇瓊也雖蒙國家綽楔之曠典而更恨未得如朱文公之大筆而褒傅於後世也日公之后孫致鎰以其行錄徵麗牲之役余實淟涊不文而於公有彌甥之誼且先親畏己齋私稿略紀事行俯仰今昔託名爲榮妄加櫽括如右系之以銘曰猗公挺特生于南服文學德威彬彬穆穆百行咸美孝爲本源神明所護特加親年斲珉琢辭實而不忒四尺崇封過者必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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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陽尉申公翊聖沫血誓死扈駕龍濟衛護聖躬仍偵探賊勢于安州從都元帥權慄贊畫方略督戰數日左臂中丸創甚臨危言志以與族姪水仁曰蒼黃險路却忘躬爲覲天顔誓效忠妖氛未掃身先死願作神兵護我東仍按家弟弘齡而瞑目卽十二月二十日也元帥大加痛惜使官軍護柩送之事聞行在上悼惜不已贈承政院左承旨而復其家及亂平錄宣武原從二等功臣有傳旨略曰國多難而靡定爾旣宣力於重興忘身戡亂爾子爾孫享萬世之安樂招其子滌賜錄劵後以士論享錦山金谷祠噫公當日偉蹟聳動人耳目者必不爲不多而已失於桑海之變回祿之災惟所存者錄劵及其家譜所錄右數條而已則宜若可憾然以公之臨命自誌詩及元帥之護送報聞及王家之追贈崇報推之其志氣也忠勇也勞勩也不言可推則亦何必貴乎多哉惟不克大展其才而遽然早世是則可作天問也然天日將復圓之兆則公實先爲之其必死爲神兵而殲賊護社以基再造則公可謂死而不死矣公雲仍世居山下間己建齊宿之所於墓下以盡追遠之道而惟嶽降遺墟則剰馥未沫輿頌如昨今又樹一片樂石欲寓羹墻之慕此天理人情之所當然也亦伯程子顔樂亭所云地不忍廢水不忍荒者歟公之十二世孫壬基與族大父斗采來徵其陰記余牢辭以人文俱拙而終不獲巳敢此畵葫荊公所譏佛頭布穢爲可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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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熙紀元後戊辰扐二月月半柳泉宋公啓手足克家胤基河卜所居里右麓斜陽洞先塋下枕辛原而宅之以其族英鳳浩之狀來徵顯刻嗚呼公之飭躬行義廉潔高介可謂雲霧中太陽孤出余承拜於無恙日自不勝欽服矣託名爲榮不敢固辭按公諱勳燮字伯春礪山氏以勝國樞密院副使諱惟翊爲上祖赫世簪纓忠勳碩德磊落相望本朝忠剛公諱侃以端廟忠臣退遯興陽世所稱西齋先生也後有諱五瑞龍蛇亂殉節贈工議於公十一世諱以興相瑀在浩柱賢及安東金致東其四世與外王父也公生哲宗丁巳九月六日有嶷嶷之象纔成童失怙受王考義方入學鼓篋以天賦之才用己百之工竿步日進而難免俗尙業公車文大有能聲風流弘豁以北海之趣東山之屐爲高致一日幡然曰人之爲人捨聖經何以哉乃發憤忘食不知老之將至樹立特高可爲一鄕冠冕而仍推己及人多虛往實歸所謂成已高成物多者非歟世値百六率皆滔滔而主鴂舌之學聖經爲弁髦禮義爲土苴公特設一坊講會有時開講自擔皐比之任啓發後進其於儒風豈可曰少補哉其內行極善孝友之道爲先之誠收族恤窮之方多能行人之所不能行且鄕隣之冠婚喪祭必因古禮而開導之人皆遵行矣至於人之貪利冐廉者責之峻整若凂已而遠之鄕坊大會或有媕娿難處則其剖析明決如一刀兩段聽者感服此公之大略也齊高靈申氏云模女生先公丙辰卒同年九月十五日移窆少玉嶝子坐原三男長卽請文人次基默出尸季父完燮祀基弘二女適靈光丁炳休南陽宋琦柱孫男泰錫燦錫永錫系基弘后泰錫男洛晟燦錫男沃珍過房永錫男洪律洪彦餘不錄鳴呼公之一生懿蹟當爲鄕坊模範故敢大書特書如右覽者或不誅以榆枋之鳥圖南海耶爲之銘曰天賦特異人事亦殷世非其世未布經綸薖軸自適隱淪林樊積中見外俯仰不慚聞風興感懦立頑廉餘慶綿綿百世遺芳兀然斜陽巾舄攸藏過者必興山高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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