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일기 으로 검색된 결과 4152건입니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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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距壹岐島以待盡日西風終日東風往來此島東西長南北短土地磽确水田無一畝菜蔬之理只牟麥種於沙石之上則長不滿數寸秀有三四實壬亂前只通我國之關市以爲資生其所産魚角胡椒等物自南蠻出來又獺皮狐皮等物在倭國無用故此奴賤買虜中而貴賣我國若金銀罽布綾段則其所重故不得賣我國對馬島爲一邦故其子女所着衣服似我衣裳男子幾解我言指倭國爲日本稱我東朝鮮爲一國蒙利於吾東者多對馬諸人戴我國之恩附於我國秀吉竝呑六十六州取于此邦丁酉以後不通關市之道恒定月朔使無無時往來之弊來貢之船豫定數隻使無連船往來之弊日本出來之物隨上中下結定物價釜山僉使守護一切防按天王卽倭皇帝也不剪髮不下堂望前素食望後鮮食在前世威福已出置攝政關伯大納言等以攝君事中歲以來攝政等擅命所謂天王者號令不出王城置奉行一人看護王城內外秀吉之世則德善院玄以者爲王京奉行者典守之稱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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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書五行各一其性云云'五行各一其性', 此以人物未生前, 造化發育之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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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人君正心以正朝廷正朝廷以正四方以正萬民臣請以此言爲殿下施藥焉臣聞盤圓則水圓盂方則水方源淸則流淸表端則影直夫君者盤也毣也源也表也民者水也流也影也君正則民正君不正則民不正是故自古帝王未有能修己而不能治人者如唐虞三代之君是也亦未有不能修己而能治人者如漢唐以下之主是也其故何哉盖天地萬物本吾一體而同一氣也均一理也是故君身修則足以致一氣之和而民自底于修矣君心正則亦足以感一理之順而民自恊于正矣苟或君身不修君心不正則一氣乖而民不能修矣一理戾而民不能正矣曷可以致風動之化而成從欲之治乎此則是理之所以眞實而不可妄者也是誠之所以貫終始合內外者也夫誠者非自成已而已也所以成物也成己仁也成物智也性之德也也而道之要也是故修己而出乎誠則己無不修治人而出乎誠則人無不治以至鬼神之幽事物之微天地之大四方之遠莫不由此誠而道之然後可以言中和之極功而語位育之效矣伏願殿下知遠之近知風之自治人必先乎修己修己必由乎誠身慮士習之不美則先誠一己之學以及之慮人心之不淳則先誠一己之心以及之風俗欲其厚也則惇化之誠疑其所未知也廉耻欲其行也則惇禮之誠恐其所未盡也細而一動一靜之間猶恐此誠之或息大而天地萬物之外猶懼此誠之不孚幽而致其誠以達於顯而無不誠微而致其誠以至於巨而無不誠從卑及高行遠自邇觀廉耻之不行則思所以正風俗觀風俗之薄惡則思所以正人心觀人心之不淳則思所以正士習觀士習之不美則又知其由於朝廷之不正而朝廷之不正又知其自我致也克自抑畏兢兢惕惕慄慄孜孜爲德不畵爲政不嫚爲治不玩爲道不卑期效於高明廣大之域不以鄙薄自居焉致功於邇近本根之地不以外末爲先焉因事而察其誠因政而察其誠察之而有所不誠則加其誠以誠以誠之誠之而有所不至則益誠其誠以極其至在己之誠苟無一毫之累則施諸事而事無不誠發諸政而政無不誠近之則朝廷無不誠而所以表率者盡矣遠之則萬民無不誠而所以觀感者至矣士習何以不美人心何以不淳風俗何以薄惡廉耻何以不行若火之然若水之流因此而及彼自始而至終以一人之誠而人無不誠以一心之誠而事無不誠敎化明於上而禮義行乎下至哉誠之效也因其所有而道之道之而莫不道因其所有而化之化之而莫不化此誠之所以貫終始合內外治古今而不難者也雖然誠者出治之本也而明善誠身之要也不誠乎身不可以治人不明乎善不可以誠身如欲明善而誠身舍是學何以哉臣竊見三者之弊皆由於士習之不正則崇學校重儒術似可爲今日救弊之說然敎人以政者其化淺感人以心者其化湥崇學校重儒術者敎人以政者也齊明盛服非禮不動者感人以心者也故中庸曰致中和天地位焉萬物育焉又曰篤恭而天下平孔子曰克己復禮天下歸仁焉夫以堯舜禹湯文武之聖焉而必事於精一執中之學者誠以事幾千緒非學不可以明利害義理多端非學不可以察是非察是非明利害解其紛錯期歸於正攻其邪慝擇善而處使天下萬物之理擧燭於吾心之明則學固致知之事也而致知固誠身之要也伏願殿下典念于學遜志時敏居仁由義對越上帝而無令有愧怍之心焉崇德樂道乃惜寸陰而無敢有怠惰之志焉博文而約禮居敬而窮理涵養於不睹不聞之中而省察於莫見莫顯之地使靈臺泂然於寂然不動之時明鏡畢照於隨事應物之際不以一毫私意自蔽不以一毫私欲自累致廣大而盡精微極高明而道中庸持之以敬道之以誠人欲淨盡天理流行虛靈不昧之體一以貫之酬酌萬變之用感而遂通未發之中無少偏倚旣發之和不或差謬溥博淵泉而時出之慱厚以載物高明以覆物悠久以成物如此則不見而章不動而變無爲而成見而民莫不敬言而民莫不信行而民莫不悅不賞而民自勸不怒而民自威家仁戶義里絃閭誦擊壤之歌聞於遠邇華封之祝達於衢室壯者少者老者幼者人人物物擧囿於鳶飛魚躍之天天地於是乎位焉萬物於是乎育焉三苗之草生於路側九穗之麥盈於野疇然則聖問中四弊豈有如今日之軫念者乎臣跡濡江湖路阻寃旒懷奇未吐日月多矣今造昕庭意氣自倍慷慨陳辭不覺煩猥而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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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則先生之所以爲戊午人也其後又與靜沖二公相友善而丁丑以經筵官進曰近日年少新進之人皆洗心濯慮有堯舜吾君挽回三代之志而勳舊大臣頗不相協將有傾軋之勢願聖上鎭服勳貴之猜疑裁抑年少之浮競使朝著和輯云云大臣及新進皆忌之於是出補龍潭仍邸報見靜庵請革昭格署達夜論啓及停柳聃年請襲速古乃之謀歎曰孝直得君行政如彼其專豈不盛哉而半夜嚴密之地以此細事煩瀆天聽無或啓他日人君厭聞之道乎爲之憂形於色是時思齋金公適以官事來訪于龍潭仍傳靜菴以大憲往衙道遇高贊成荊山不禮而去乃貽書責之曰昔蕭望之以御史意輕丞相遇之無禮卒以取禍人心世情古今一轍此豈君子持敬謙遜之道乎靜庵復書深自悔責云及己卯禍作先生特以在外得免而作朱子別蔡西山謫道州詩以餞靜庵綾城之行沖庵之謫錦山也親友皆相絶而先生獨問餽不止及金大成湜之亡命也茂朱儒先吳希顔以罪犯容匿被拏監司某以先生差出茂朱兼官而督捕餘黨先生辭疾不行及監司巡到本縣也又申前事先生曰老泉此事可謂寒心然若使後人稱之曰某爲監司捕殺金湜云爾則得無悔乎昔張詠勸寇準以讀博陸傳愚請足下取讀張儉傳可乎監司默然不悅而止使茂錦龍長之間不至連累者先生之功爲多云【此節出張松灘應斗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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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승정원일기』 인조 6년 5월 16일, 14년 3월 9일, 15년 2월 22일, 3월 18·20일; 『인조실록』 15년 1월 22일(임술), 2월 22일(임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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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鶴來】其前喪几筵具由而告後喪几筵亦具由而告其告由將何以措辭【金太圭】前喪几筵告曰先考不幸以某月某日棄諸孤禮律至嚴不敢不仍用父在母喪之制將於某月某日孤哀子某替行練祥敢告後喪几筵告曰先妣練期隔以數日題主配旣以亡室則禮當十一月而練將以某月某日孤哀子某代行練事冞增罔極敢告祖喪中父亡嫡孫承重其受服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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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愚聞天下古今之所欲者治而治本於道天下古今之所同者道而道本於心以天下古今之所同爲天下古今之所欲豈有他哉亦曰存諸心而已愚之誦此言久矣今執事先生歷擧古昔治忽之異欲興當今至治之盛其傷今思古之意藹然發策之際愚雖欝於大道伏圭蓽而抱方策歎周公之旣歿者有素其敢卷舌朿咮以孤明問竊謂天生蒸民無主乃亂故爲之君以岀其治焉天下至廣君不能獨運故爲之臣以賛其治焉然治之本在道外道而求治則非治也所謂道者其本源岀於天而其實體備於人以陰陽五行之理化生萬物者天之有此道也以健順五常之德化成萬事者人之有此道也天有是道故雖有日月薄蝕之災而不變其高明之軆人有是道故雖有屯艱丕塞之世而可以挽回至治是以時有古今而道旡古今世有前後而道无前後宇宙之不夜民生之不獸莫非此道之功用也然道非窅冥昏默之物初皆具於吾心而不可須臾離焉外心而求道則非道也必其從事於格致誠正之功致嚴於操存省察之際戒懼而約之謹獨而精之置吾心於中和之域則位天地育萬物惟吾所欲爲耳然則有首物立極軆元居正之責者其可亡此心而岀其治乎有燮理陰陽黼黻皇猷之責者其可亡此心而賛其治哉然臣無獨成之理古今天下常患其有臣而無君則君心者又億兆人心之本也以一己之心而化天下之心以一己之道而醇天下之道可不懋哉可不懋哉由百世之下等百世之上以是道是心而究之則其君其臣其治其亂豈有能遁其情哉請因明問所及而陳之曰若稽古其君有堯舜三王之聖其臣有臯夔稷契伊傅周召之賢其治有巍巍蕩蕩卓冠千古之休焉是以言君臣言至治者以斯爲聖而稱之未嘗置喙焉曰漢曰唐曰宋君不如唐虞三代之君之聖臣不如唐虞三代之臣之賢濛濛數千載之間小治大亂相尋而不已者何哉將風氣日開世道漓而不復淳大楪日散人心薄而不復厚雖所謂明君賢臣者岀於其間而無可奈何於復古之治耶嘗觀二帝三王之治本於道二帝三王之道本於心以精一執中相授者堯舜之道也以建中建極相傳者三王之道也堯之兢競舜之業業禹之孜孜湯之慄慄文之不已武之不貳者無非所以存此心也於變風動熙熙皥皥之治何莫非此心此道爲之濬源也當時之臣若作士典樂播糓敷教者亦莫不以二帝之道爲道以二帝之心爲心而贊襄弼隣焉若作阿衡相左右位冢宰宣風化者亦莫不以三王之道爲道以三王之心爲心而納誨陳戒焉惟彼漢唐宋之爲君臣者道其道而旡唐虞三代君臣之道心其心而無唐虞三代君臣之心其无唐虞三代之治吾無惑矣世道之漓人心之薄實係乎上之人導之如何爲人上者有是道有是心則醇其漓厚其薄夫豈戛戛乎姑就其彼譱於此者而論之則躬修玄默專務德化漢有其君勵精圖治力行仁義唐有其君仁厚立國心無私曲恭儉率下終始如一宋有其君皆可與有爲者也然而迹其治效後元貞觀之治不過富庶而已建隆慶曆之治止於小康而已則等爲漢唐宋之君而終不及於唐虞三代之盛可勝歎哉有如是之君而又有如伊傅周召之臣置諸左右則隆古之治其可復耶嘗觀四君之所以爲心者黃老以溺之而術雜於伯功利以累之而行雜於夷詐力得國而智謀御下優遊不斷而政尚姑息其治之不能追軌二帝接武三王無怪矣文帝信用販繒織箔之徒而有一賈生不能用太宗之所倚任者反君事讎之人而蘊古以直見誅宋祖之所謂社稷臣者不過患得患失之鄙夫仁宗有韓范富歐之賢而不能不貳於夏竦晏殊之姦然則之四君著雖得耕莘樂道築巖植鰭之倫思兼三王明勗偶丑之流必不能用之以復隆古之治矣唯幸斯道不墜於地光岳之氣復全於濂洛之中眞儒輩岀卒皆王佐之才接洙泗淵源之統續孟氏不傳之緖然而終不能使其君爲堯舜之君何哉有如是之人而又有如禹湯文武之君在上而登庸之則不知事業之隆可與伊周提衡乎嘗觀諸賢之所以爲心者莫不以斯道之重自任而爲生民立極爲萬世開太平也惜乎當時之所謂君者無好賢樂善之誠所謂臣者有妬賢嫉能之意故立於朝者正心誠意之學矛盾乎當世不能一日安其身食於家者又謹於岀處之義而潔其進退之分其如堯舜其君何哉然諸賢之道卽伊傅周召之道也諸賢之心卽伊傳周召之心也如使當時之君有拜言之禹立賢之湯克知灼見之文武魚水乎一堂風雲乎千載使其生平抱負有所施設於當世則做岀許大事業必有無愧於伊周矣恭惟我國家自太祖肇造東夏創業垂統聖昭神穆繩繩相繼其間豈无德業聞望可名於一世者爲之輔佐而奈之何都兪吁咈之風未著於廟堂之上比屋可封之俗不見於閭巷之間哉此愚生之於平日未嘗不扼掔而歎曰祖宗列聖之道卽二帝三王之道祖宗列聖之心卽二帝三王之心也惜平當時之輔佐王室盡心憂國者有黃喜許稠數人而止耳未聞有以臯夔稷契伊傅周召之所以事其君者賛揚祖宗列聖之治也嗟乎有是臣而無是君固不可以言治有是君而無是臣使吾東方之民不得優遊涵泳於不知帝力之天豈不痛哉方聖上嗣服治化方新此正勉強行道大有爲之日也先儒有云西海有聖人岀則其道同也其心同也東海有聖人岀則其道同也其心同也心同故道同道同故治同然則欲同古之治者可不同古之道與心乎二帝邈矣而一精執中之道競兢業業之心不隨二帝而陟方三王遠矣而建中建極之道孜孜慄慄不已不貳之心不從三王而賓天道堯舜之道而心堯舜之心則是亦堯舜而已道三王之道而心三王之心則是亦三王而已嗚呼今往何法非二帝三王乎今往何懲非漢唐宋乎太抵人主一心攻之者衆聲色貨利以汩此心宮室車馬以移此心便嬖近倖以撓此心詖淫邪僻以蔽此心而道之在我者牿亡而無餘矣誠能敬以直內義以方外克去己私之侵還其本然之譱使動靜云爲莫不發於天埋之公則道之在我者可以無不盡矣而禮樂教化之燦然典章文物之秩然無非此心之推也孟子曰惟大人爲能格君心之非一正君而國正矣今之廟堂大臣有論道經邦之責者必皆以臯夔稷契伊傳周召責之於己以堯舜禹湯文武期之於上將見陶斯世於熙皥躋斯民於壽域布衣愚生方且爲道軆流行中之一物矣何幸於吾身親見之哉若曰唐虞蓬蒿矣三代丘墟矣人心渝而不可古矣世道降而不可升矣絶意善治之復而甘心叔季之君臣則非愚生之所敢知也執事於篇終教之曰諸生必有意於當世者將何術而致君澤民耶尤有以起愚生之感也古人云幼之所學壯之所行窮之所養達之所施輔君澤民固大丈夫一身分內事愚生十年之志亦不在於高車駟馬而已則敢不以他日之所以行之施之者粗有所揣摩於方寸間乎竊嘗嘐嘐然思古人之行而學古人之書讀大學一部而知八目之道主於敬讀中庸一部而知九經之道一於誠敬者所以存此心也誠者所以實此心也窮而在下則以此敬而存吾之心以此誠而實吾之心達而在上則固將推吾之所存者以存人之所不存推吾之所實者以實人之所不實耳臯夔稷契伊傅周召之所以盡爲臣之道者亦不過如斯而已愚生異日堯吾君舜吾民亦將擧此而措之耳執事其亦恕其狂僭之罪而緩其不讓之責謹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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鉶鼎所以實羹者所以具五味也自羹言之則曰鉶羹自器言之則曰鉶鼎】○所謂不和者【上古不具五味只以肉塊爲羹此所謂大美也】○瘞【作進探祭畢始埋毛血而於進饌言之未詳其義】○禰【乃禮反父廟曰禰禰近也庶子不祭禰明其宗也】○君子有終身之喪【忌日之謂也忌日只設一位禮之正也配祭考妣禮之本於人情也考祭祭妣猶之可也妣祭祭考豈敢據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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저서에 ≪덕계문집≫, ≪정묘일기(丁卯日記)≫가 있다. 산청(山淸)의 서계서원(西溪書院)에 배향되었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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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之意猶大升之意也舉似鄙書中一二條款河西曰大升亦有答書似頗相窘不知老先生更作如何解說也相與一笑而罷云己未正月退溪以書問於高峰曰頃者雖遂旣見之願倏如一夢未暇深扣猶有契合欣然處又因士友間傳聞所論四端七情之說鄙意於此亦嘗自病其下語之未穩得砭駁益知踈謬卽改之云四端之發純理故無不善七情之發兼氣故有善惡未知如此下語無病否謹按河西年譜高峰聞退溪互發之說心竊疑之問于河西云辨曰先生在京時與秋巒辨論者直截明白無復餘藴有何心竊疑之之意乎庚申八月初八日高峰上退溪書曰此有河西先生金公家長城與弊居只隔五牛嗚大升之罷歸正欲依此先生以講舊學而此先生忽於正月十六日遘疾觀化斯道之不幸孰大於是而大升之不幸抑又甚焉每當思索有疑無處告訴輒思此先生不可得見矣悶嘿含痛不能自抑想先生久與相知聞其計音必傷痛也退溪書曰金河西芹泮玉堂相與周旋其人遊於域中而放懷物表其初入處多在老莊故中年頗爲詩酒所懷爲可惜而聞其末年留意此學近方得見其論學文字其見識儘爲精密想其間中所得如此甚可嘉尙而遽爲古人聞來悲慟又非尋常之比也高峰答退溪書曰盖四端七情對擧互言而揭之於圖或謂之無不善或謂有善惡則人之見之也疑若有兩情且雖不疑於兩情而亦疑其情中有二善一發於理一發於氣者爲未當也朱子曰元亨利貞性也生長收藏情也又曰仁義禮智性也惻隱羞惡辭讓是非情也便見乘氣以行之實而四端亦氣也又曰如惻隱者氣也其所以能是惻隱者理也此語尤分曉高峰上退溪書曰理氣雖不可謂二物而若以爲一物則又無道器之分矣朱子曰如陰陽五行錯綜不失端緒便是理若氣不結聚時理亦無所附着然則氣之自然發見無過不及者豈非理之本體乎且如惻隱羞惡亦豈非氣之自然發見者乎然其所以然者則理也朱子論心處每每言虛靈或言虛明或言神明此皆專指心之本體而言也未嘗以虛與靈者分屬理氣也盖其虛靈者氣也其所以虛靈者理也故論心者曰虛靈則專指體言虛靈知覺則兼擧體用而言也朱子曰天地之性則太極本然之妙萬殊之一本也氣質之性則二氣交運而生一本而萬殊也氣質之性即此理墮在氣質中耳非別有一性也愚謂天地之性是取天地上摁說氣質之性是從人物禀受上說天地之性譬則天上之月也氣質之性譬則水中之月也雖若有在天在水之不同然其爲月則一而已矣今乃以爲天上之月是月水中之月是水則豈非所謂不能無碍者乎至於就天地上分理氣則太極理也陰陽氣也就人物上分理氣則健順五常理也魂魄五臟氣也理氣在物雖曰混淪不可分開然不害二物之各爲一物也故曰就天地人物上分理與氣固不害一物之自爲一物也若就性上論則正如天上之月與水中之月乃以一月隨其所在而分別言之爾非更別有一月也今於天上之月屬之天水中之月則屬之水亦無奈其言之偏乎而况所謂四端七情者乃理墮氣質以後事恰似水中之月光而其光也七情則有明有暗四端特其明者而七情之有明暗者固因水之清濁而四端之不中節者則光雖明而未免有波浪之動者也敢問喜怒哀樂之發而中節者爲發於理耶爲發於氣耶發而中節無往不善之善與四端之善同歟異歟朱子曰氣則能凝結造作理却無情意無計度無造作只此氣凝聚處理便在其中今曰互有發用而其發又相須則理却是有情意有計度有造作矣又似理氣二者如兩人然分據一心之内迭出用事而互爲首從也此是道理築底處有不可以毫釐差者於此有差無所不差矣竊觀近世名公鉅人爲此學者亦不少雖其淺深踈密各有所就而議論之間多襲一軌意其俚俗相傳之語自有一種支節而然也如四端七情之說曾聞長者之言亦是分屬理氣之云鄙心以爲疑思欲質問而顧自已元無工夫不敢容易發言以此嘿嘿悶瞀者有年矣今幸得遇先生以發狂瞽之言雖僭妄之罪所不敢逃而亦庶幾其終袪蔽惑竊嘗考之近世論性情者其病根蓋出於雲峰胡氏按大學經一章第四節輯註胡氏曰性發爲情其初無有不善心發爲意便有善有不善此數句本解章句所發二字而其言之有弊遂使學者別生意見以爲情無不善而以四端當之則所謂七情者乃無所當而其中亦有不善似與四端相反故又以七情爲發於氣歧而言之夫豈知其性則無不善性纔發便是情而有善而有不善哉亦豈知其孟子所謂情可以爲善者乃取善一邊剔出哉以此紛紜舛錯至以爲各有所從來豈不誤哉夫謂之各有所從來者謂原頭發端之不同也四端七情俱發於性而謂之各有所從來者可乎若以四端七情之中節不中節者爲各有所從來則或庶幾也凡此病根皆原於胡氏之失而後之學者不能愼思明辨以求至當之歸良可歎也大升懵陋寡與早歲雖嘗讀書作文然作爲科名利祿計耳固未嘗知有聖賢之學也二十歲後頗幸從遊於先生長者之後乃得粗聞其說而問之於人則皆舉胡氏之說以應之大升心以爲疑而問之曰情無不善四端固然若七情又何爲有不善耶應之者曰七情乃發於氣耳大升尤以爲疑又從而再問之他人則其說皆然隨問輒然無復異趣此固若可信也而鄙心未敢深以爲然時時讀聖賢之書以求其說則亦多有所未合者乃取性理大全論心性處及中庸諸說反覆參考則鄙心亦若有所得於其間者而前日之所聞尤覺未然也前年在都下與鄭丈論此說鄭氏亦引胡氏語爲主大升以爲未然而引中庸諸說以證之則鄭丈於其分別言之者甚明於其混淪言之頗似未瑩於是乃知是說者果出於胡氏而近世諸公之論多襲一軌者亦出於是也不遡其源而探其流不世循其本而逐其末又有傍落側出之說如性先動心先動之云非常差謬不可諱也謹按高峰先生與一齋先生論太極圖而不合河西先生見一齋書而有論辨矣至於四七理氣說戊午年先生在都下鄭秋巒來講天命圖說先生逐條辨其差謬退溪先生聞之以書問之先生答之何暇往問於河西而傳述其意耶河西集中旣無四七論辦之書高峰集中亦無與河西問難之說河西女婿梁鼓巖子澂撰河西家狀而亦無四七說河西附集亦多撰述文字而未見四七說河西歿後近二百年至朴玄石撰河西行狀而始有高峰聞退溪互發之說而深疑之問于河西而多用其說云未知玄石有何所據而添入家狀所無之言也嘗見東賢文字其續錄則多有爽實者或以傳聞之有差誤或有臆料懸想而傅會一出於文字則承訛襲謬仍爲實迹然自有他所記識者有辨之者矣高峰自言取性理大全中庸諸說反復參考則鄙心亦若有所得於其間云觀此辭意則可知高峰獨至之見自得之說也若問於河西而有得焉則當曰嘗聞河西之論亦如此云云矣豈可慳秘其言而因作己見乎若無自己正見而掠取他書以爲已見則又安能隨問辨明而無矛盾者乎柳眉巖日記曰隆慶戊辰五月十四日奇明彦適詣闕來玉堂與副提學盧公守慎共論羅欽順困知記盧公以困知記之言爲至當而無以議爲奇明彥辨其混理氣爲一物背朱入禪之罪奇之辨爲得其實己已五月二十三日手書奇明彦困知記論快哉快哉眞所謂攻其心腹向我所辨特其枝葉耳謹按河西年譜先生論困知記而退溪高峰宗河西所論而有所辨明云高峯遇蘇齋於玉堂始見困知記而與之論難攻斥又以書告于陶山而自言未嘗見困知記而入京始得見之云河西若有困知記而論辨則獨不見於其文集乎河西以庚申正月下世至戊辰乃九年也困知記新出之書而蘇齋篤信困知記故退溪高峰力言其不可今考其集中可知也乙巳年退溪河西皆退隱鄕谷而未嘗有往復論學之事亦無相逢之日何從而聞其緖論而宗之乎朱子言程門外錄必加精擇而審取之朱子語類亦多誤記古亦然矣况今河西集後來讚述文字安知不出於聽瑩而誤記者乎前後事實若是明白恐無可疑者矣河西行狀曰李一齋恒嘗遺奇高峯大升書以謂太極陰陽是一物盧蘇齋守慎亦主羅整庵之說以謂人心道心是全就動處言太極既有道器之分恐不可爲一物及退溪先生有四端七情理氣互發之論高峯深疑之每就先生質問肯緊得蒙印可然後沛然自信河西先生纔歿而高峯乃克胎書往復多用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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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呼精英之氣濬凝之質果閉於天壤而俱腐耶才難之云古昔猶然而惟公才質純粹聰敏卓犖器宇環偉其所禀於天者己絶異矣而尋常自以爲不足大勇猛大奮發兢兢焉乾乾焉歛華鏟繁靜養動察風標灑落襟韻曠夷欲與春水圓瀜秋月玲瓏者公之存心也所操高用力深早絶公車之習專致爲已寧學古人而未至不以一善得名者公之立志也風朝月夕整襟危坐敬對方冊琅琅看過每到意會咏歎淫泆不覺手舞足蹈者公之讀書也性理諸書莫不熟讀而尤酷好四子或有疑難處則爬梳剔決專坼諸家註釋而必折衷於紫陽章句硏精覃思窮深極微者公之思索也容貌端嚴肩背嵷直使惰慢放肆之氣不設於身體者公之持身也雍容縝密寬平坦易行之未得思之又思思之旣得脫然從之者公之行事也居致敬養致愛於定省之節溫凊之方滫瀡之供唱喏之節奉承惟勤者公之事親也虛心率物不設畦畛而突梯絜楹言笑款洽者公之接人也春南秋北高牌一掛則英才輻輳幾乎黌舍不容而視之無類憤而啓之悱而發之者公之訓士也早年發軔於竹谷而晩又贄謁於華嶹於性之純善心之至靈氣之本淸聞之熟悅之深而惟聽瑩達道屬性達德屬心之語滌硯而求敎詣門而承命者此公之就正也嗚呼公之衆善更僕難數則此所擧不過存十一於千百天假之以年則博約兩盡學明德高使斯文有賴必爲上九之碩果矣艮翁答先尊丈書所謂非特湖南之士歛袵而敬服而己者豈不早見而豫待之乎天之生公實非偶然則亦安而仁康而壽必得衆人所不得之繁祉而一朝椓喪無所猷爲禀性四十四載春風和煦之樂常少秋霜凛洌之慘常多福善之舛何至此極未知氣數推嬗天亦無如之何歟痛矣悲夫人孰無死惟公之死最爲可惜皐復之日一鄕之人莫不悲泣此亦關世變也詩不云乎如可贖兮人百其身實道今日情境然此不過外人之爲世道哀惜耳在公亦有所慊者存想其堂上老孃不勝生龜脫筒心毁腸裂無賴爲生庭下稚胤遽失所怙隕號擗踊無有提養以公平日之孝推之九原之靈必不暝目矣公乎公乎是何事是何事余在齠角承親命而負笈從之得蒙提命之勤雖鈍如木石又不無赤黑之少染而去壬子秋自爲同門之後情誼尤重殆均骨肉嗚呼公有所得必以喩我我有所疑必質于公其樂陶陶自不覺日己昃夜己闌矣然於義理肯綮處或有思不透說不得則公曰姑置之以待後日識見之相進恐不妨云云矣彼此往來絡繹別無數月之契濶而其間又將書牘傾囷倒廩者積成卷軸則生之仰公公之憐生雖假辯子貢有不得盡者矣今焉己矣向於聚散之際猶不勝暫別之苦必問後期之早晩而況於死生之隔何以喩其悲昧昧思之淚先汎矣去辛酉冬十一月枉駕于鄙庄曰余與君父子往復赫蹄倘不覆瓿耶余無一張錄置君寫一通而遺我使後日兩家子孫或覽此而以講世亦不妨云故余枚枚錄呈而窃疑其此言也或爲太早矣到今思之神思悲擾已有兆朕耶更飜書牘遺墨爛然我心悲痛不忍復閱嗚呼公兮前日不決之疑更待何時我見之鈍滯誰能啓迪我過之乖戻誰能紏正痛矣悲夫伏惟精靈不以生死有間則勿負平日之事冥冥默佑使此生倘有萬一之進耶昔農翁祭尤翁文有曰實有無窮之悲何能髣髴於文字惟誠意之感通靈或無吐乎玆觴也以農翁之大英敏大文章猶有此說而況如此生之針眼識見耶嗚呼庶幾鑑此而來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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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輿播越列鎭瓦解無敢攖其鋒者長公諱忠秀挺身自奮北望慟哭遂與公訣之遂移檄列邑擧義勤 王國家中興之績多賴其力遂錄宣武功臣一等擢授戶曹參判是時國用蕩竭轉漕難繼參判公納米二百包公亦五十包以助之事見奇公孝曾義穀 啓文及李忠武公日記長公土守溫陽郡未幾不樂於意棄歸鄕里兄弟同處不求名達坐享公侯鄕隣莫不敬服及至丁酉再逞長公且擧義也公慷慨語曰兄爲忠臣弟獨不爲忠臣乎長公曰汝孝矣乎幸而得全後豈無效忠之日耶公不得已泣而從之及聞參判公已殉節而貞夫人竝命乃收葬于先考墓後公自長公被害後益絶意於當路杜門江湖深自鞱晦居鄕惡趍靡之習言語峭直人皆敬憚非公事未嘗入城邑邑宰咸謂有澹臺髙致也至於訓子女御奴婢務得嚴格家門如治朝焉公卒于己酉八月十九日享年六十二葬于綿南二十里朴谷面下斜川花莊山騎龍子坐午向原配廷安金氏水使世功之女生丁未卒先公十六年癸巳二月初七日改葬祔公墓左而雙封焉有男長曰裕後早夭次曰文後武科天城堡萬戶次曰榮後武科同知中樞府事女長鄭恂直長次李坦次柳周男次尹興邦次李成春曰開後武科同中樞曰啓後僉中樞曰昌後察訪曰順後資通政曰奕後資通政曰吉後曰愼後曰善煥女金大河直長魯奇男奉事文後一男時稷榮後一男時卨時稷二男戭載時卨三男斌戣斌戭一男九翼載一男九翔斌六男九成九用九夏九萬九東九鉉戣三男九碩九埏九徵珷一男九齡內外孫曾玄多不盡錄公不墜世業克趾先美傾甔輔國爲子而孝爲臣而忠不仁而能之乎當伯氏擧義之日從孝矣之訓克保其身以承先祀不智而能之乎脫屣名韁養性林泉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不可謂無勇也壽過六旬義導諸胤享其榮養儘可謂餘慶也迨乎捐館京鄕有識皆以斯文不幸致書相吊姜睡隱沆作詩而挽之其詩略曰吾少聞先牧文章學馬遷公爲謝家樹早折泮宮蓮云云公之德行文章可傳者多而軼於兵燹不能存一嗚呼惜哉惟余不肖參諸傳聞考諸家史乃敢序錄如右以俟立言君子云爾崇禎紀元後維單屠圍余月下浣八代孫濟殷謹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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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氣流注。如人百骸九竅。靡有血氣不貫通處。鳳山之上頭有隼峯。而已入於孝烈公高隼峰之占號焉。右脊有窟巖。左脊有將軍巖。巖之以將軍得號者。未詳何時有何將軍歷臨。而抑或有待於佗日者然歟。將軍巖之下有德碩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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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豈爲是也。命也命也不得已也。章一平生不犯酒色。未嘗以不愼。爲父母憂此病之作。非其不愼以致之也。其始病也。語人曰。時運此險。吾且病臥將奈命何。盖其天姿穎慧。必有兆朕之先見耳。及其百藥無效。一病沉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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訾相傾一時正人直士果莫非光祖之友而同是憂國之徒也非若小人之欲植己黨而敍不逞之人相扇爲聲勢者也伏願殿下幸勿以此疑光祖焉己卯之人號稱多君子而光祖最優自靡釋褐時銳意性理之學遊心聖賢之業姸窮之精踐履之篤體之於身得之於心內外交養皮裏俱正一言一行不悖於道一動一靜率主乎義剛大之氣已充乎體功利之私不掛乎中況逢殿下圖治之日其欲殫誠竭力以贊聖化者宜無所不至矣原其心必恃殿下如流之美樂善之誠而敢爲此也豈殿下不樂容而光祖迫之促之哉及賜絶之命一下光祖視死如歸不少怨悔光祖旣無負於殿下殿下獨何負於光祖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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남북 소식이 졀원ᄒᆞ오니 운쳔을 망지ᄒᆞ야 ᄉᆞ모할 ᄎᆞ 듯밧 종싀슉들 회졍ᄒᆞ시며 뭇ᄌᆞ오니 너의 내외 무고의 기낸단 소식 든〃 깃부기 그지업다 세월리 여류ᄒᆞ야 어언 환졀유화 일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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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先生奉安文 誠菴申先生恭惟先生誠以自持孝以理家學究論經務本爲己養盡志體憂致扇鮮母患之嚼三日其天父癠之刲九日且神廬舍愈哀霜露所履自剡有薦于道于朝箕山之宇于以同德春秋芬苾多士矜式敬窩申先生恭惟先生天資穎悟敬以直內旣溫且粹禮以律己克承父訓孜孜立課侍側怡愉坐立有度漁樵之供克繼菽水父疾驗症竟進指血母患致效割肉進炙六年于廬朔雉望雀泣松累月獐鹿自禁箕山有宇同德之歆多士將事世孝是瞻烟湖申先生恭惟先生天資剛明文學起家從師問禮飭躬有度言辭文行確有所守訓功詩禮行敦孝友漁樵之供甘厥親廚山鳩氷鮒侍癠之致居憂奠需市不貳價絲粟之惠洽于坊里嫁女籠學課子從師晩遯江湖不居師道數語致命曾訓是視兩言賢哉松筆煌煌行聞于天德溢于鄕箕山之院同德其享以牲以苾多士是將松溪金先生恭惟先生天資英邁惟克剛明奉先思孝律身以恭昔在童年曳衰營窀克其完襄至誠感人弱冠前後勤儉理家餘力力學卷不釋手敎子有方儒業克成時何蹉跎三品恩蒙摳衣蘆門原理其受衛正斥邪功存來裔平生所守克果克精嘗在靑擾秘謀掃淸衆皆煌煌巍然不色尹倅主盟姜友契密王師之至殲魁追獲是皆特立亦其自率歲寒松柏氷壺秋月之德之行鄕道己夙郡誌之詳百世不忒箕堂有狀黃顔宗曾同德箕山序齒之尙淸風在玆永厥妥享梧汀申先生允矣先生天資英邁好賢尙德斥邪衛正其志山立烟翁肖子蘆門高足聞性聞天主理其學親老躬耕師訓是則父疸致吮母患垂血甲擾擧義主盟興邑乙巳之變擬疏討逆丙午之除竟以不肅義士之贊尹倅有筆蹈東陟西松翁有覿箕山之院同德秩秩享以牲醴崇夫來百湖隱金先生允矣先生惟德之降星峯之精行篤純孝隱彼湖淸米龍之坊星斗是仰行仁之本克善其性叩氷之鱸倫厥鯉祥冒雪山鷄天必其應五日延縷矧爾血指昔在齠齔孝經之要子職之供親意必承鄕隣之望董淮且米前後執喪易慽備至望朔奠几潔敬致哀溢米面墨欒欒其毁三霜廬墓禮坊靡壞鄕申于道旌表有階扶綱之賜世有幾人嘗不志穀三品其官田園之賦寔公所守誠奉聖廟儒林所推傾廩濟衆萬口豊碑出群之鳳伏櫪之騏時何蹉跎憤鬱成憂東篁西薇百世尙儔至行入石綱倫是昭箕山有院同德之配山蒼水泱先生之風始陽牲幣妥享其永愼齋姜先生允矣先生稟天至孝神資端雅幼有才思窮經達史喜怒不形惟性多恕見善如渴見過恐浼若以貴富莫淫其志接人以敬平仲之善得失以警遼陽之引雅言以正不飾邊幅承順自持侍于親側先義後財友于仲伯禁厥邵疑且戒麯蘖慈便不利管口累朔數日之命竟以指血居憂省墳不避雨雪至行有誦溢于鄕邦同德有祠箕山之享芬苾之擧克將禮容栗峯申先生允矣先生展也偉德天資英邁操履克篤年未弱冠立松門雪授受異凡用虛得實磨杵而針一朝然豁紹述宗旨嫡傳其得河洛二五心性四七經傳奧義詞賦要法氷渙鏡澈與埒有孰體之在躬用如菽粟聲蔚南服執經林立誨人有術飮河充腹于溪于山精彩燁燁嘉業懿蹟芳流來百粵自乙庚心腐血瀝兩疏扶義一書謀復事與心違杜門屛跡痛哭梧華衰冠蔽日憂國立紀永西兩腏西山其風東海之月質武克文今古罕匹學明道高望若泰北箕堂之酹徒弟權設玆卜吉辰敢奉縟式于彼箕山永世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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