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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止吟 林藪止禽水止魚。各從所止各安居。心隨放處先收斂。事到成時更裕餘。人性誰知皆本善。世情自覺漸相疏。終年未得閒捿地。架上空儲萬卷書。

歎學問難成 金生水麗玉輝山。至寶見難得尤難。愛馬何能求騕驥。畜禽惟冀致凰鸞。臨飢索飯那無餓。未冷裁衣可庇寒。學問眞知天下貴。熟磨精鍊早躋攀。

讀宋子大全 天地中間元氣萃。尼山天屹紫陽高。周程張卲承眞的。靜退栗沙集傑豪。要識聖賢同貫義。須觀道學折衷求。吾生生晩經殘世。空把遺書膜外遊。

續貂 丹田蕪穢轉危微。分外希望反受譏。志遠終成君子類。心麤難免小人歸。利非其利義爲利。違是自違仁豈違。從古賢愚於此別。何須慽慽計身肥。

有所歎 歎息人生遭不辰。吐呑世味倍甘辛。何時遠放吾雙足。無處安容此一身。禁錮遺名悲後漢。焚坑餘習惡嬴秦。袁宏願借仁風扇。解我江南病暑民。

憶晩愚 師友談論鄙吝消。案書商度辨疑條。玉埋光澤泥難掩。蘭播淸香雨不飄。千結百愁君骨痛。一嗟十斷我腸焦。誰曾扇面圖山水。咫尺方知萬里遙。

答奇國賓【東觀。癸未四月】 奉別已二載。前事離索之懷有難排遣。一線未灰之念憧憧於湖上。高人謂外瑰椷。仍風委墜。承拚醒沃。不知何以爲謝。湯患閤憂。聞甚傾慮。惟祝不遠復己矣。以間闕占畢爲戒。仰悉不倦之盛意。凡工夫以涵養本原爲先。講論經旨。特輔此而已。苟若以多聞博觀爲知道。則世之知道者。爲不少矣。決不可守書冊泥言語。而如高明。天資近道。立志旣篤。雖於講誦上差輕。必於涵養上。較多仰賀。然而不讀書無以爲學之方者。卽晦翁訓。幸加省焉。弟近來經歷無非枉費。此心一放。收復不易。晷刻放之。猶云千里其奔。而況動費了歲月乎。竊欲滌去舊染。而古人詩所謂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者。近之甚悚。今春搬移道山。借看書冊於鄰塾。足以爲目鰕而恐失鰕。依舊爲一塊鮓耳。

謹次海史韻 潯江龍臥引壺觴。靖節至今日月光。胸次開時滄海闊。心行周處一天長。丹忠百錬題蘇武。大義三分夢首陽。若遇明君能展志。書名竹帛久芳香。

講誦後。携酒暢吟。二絶。 讀書餘暇飽淸遊。白日程程水若流。從此分陰當可惜。爲兒抱卷更登樓。行行閭里好風流。藜杖相從白首遊。爲向講筵增一語。曾年學海泛虛舟。

上素山朴丈【庚午三月二十九日】 仲春一進。高隱穩服。數年寂閡。餘鐫誨歸事。斯語足以大省發。而猶不若親承。提命之愈。熲慕之私。愈往愈深。伏問體力康濟。諸候均吉。幷切伏慕。無任頂祝。侍生性質鈍濁。志氣昏惰。自未有扛夯之力。而矧又與阿蒙相守。絶無資益之力。只聞巴俚語已矣。强加鞭約而坐忘坐馳。實無異少兒迷藏。其不免爲少人之歸。而竊恐識道理人從傍冷看也。一棒一條痕。一摑一掌血。此足爲學者猛省之戒。而顧此悠泛度日玩揭成習。則何以得拖此迷筏到彼岸止泊耶。悚仄悚仄。劈初匪不有典學之志。而文章謾我遂失其前步。未免有買櫝還珠之譏。而至于今日。則眞可謂五十無聞。斯已矣久矣。擬尋遂初而木居磵飮。講學養性。然亦安知此心之潛而復發耶。是知幽遁之士。豈受匏瓜之性也。然而旣不得需於世。則寧爲匏瓜焉而已矣。妄生匪分之望。役役於軀殼之外。喪其本分。良可惜也。近日凡百無異若失相之瞽。凉凉於埴。莫知所以趨向。則大賜指諭如何。瑞石錄曾有所仰恳。而此何可望也。未知藏拙。急於斤正。冒上原本。而迨今思惟。不覺愧惶還擲焉。

上素山朴丈【庚午七月】 昨夕下覆秉燭莊讀。便若傾湫倒海。無以涯岸。矧又發之於跨朔損攝之餘。筆力古健。語意圓滿。始知晦翁大病中看書見客之訓。不我之誣也。伏問味經體力。幸賴神相。快復天和耶。區區賤悰。大是爲道而祝。何尋常候問者同擬也。侍生舊見籠罩。疾病侵尋。倚閣冊子。恁地置散。中夜發憤。靜言思之。則爲學由己而由乎人哉。坐在裏許。茫然不知所以爲力。此不是自畫者類歟。夢寐顚倒。心志荒淺。如旋轉之車。不得一息停也。雖山水淺促。意思不能深廣。而況自家力量淺薄。涵養未熟者乎。所謂涵養。非閉眉合眼如土偶人然後。謂之涵養也。只要應事接物。不失其操守已矣。深培其根。洞濬其源。剗除鱗甲。洗滌葷血。鋒穎潛藏。條理疏暢者。亦莫非涵養致知之力也。不做這工夫。却要思索。則罅漏百出。支節彌蔓。終未免左右遮攔。雖知如此是病。不如此是藥。然做時不如說時。則其將爲少人之歸而止者哉。近日病痛。尤從章句組纂中粧撰去。恐近於一心兩用之戒。幷歸於陰助陽擠之科。矧又於名利關中大着肚高着眼。則何可議及於爲己之地歟。程夫子曰一月十日爲擧業。餘日爲學問。則學問擧業似幷行不悖。而用力泛濫。則不無走作之病。何若明牕棐几靜坐爐烟者比也。伏悚伏悚。近日亢陽大是爲慮。那時看得峯頭雨。添此幾度飛泉耶。若如是過幾個日。則不待宋人之揠。而苗則枯矣。雖在康年。每未免有喫大椀不托空之歎。而況此恒陽之爲咎徵耶。於此而有警發個理段。顧此十寒之餘。未有濬漑之力。豈止於枯而已哉。抑將有鮮能生之戒矣。

與高元汝 門外有雪。座上無人。便若孤舟翁獨釣者。然近讀得鄒經。幾板有黙相契意思耶。吾鄕讀書種子。賴高明不殄絶。益加勉旃。向日梅谷便似悤悤。故未暇有書於孝述。而今復裁呈。幷前幅同傳也。弟冷痰益肆。兒病愈㞃。苦憐雪少。消凝出路。則當進耳聞讀鄒經。此書求觀古聖人發越氣。而苟或逐段泛看於心上。無實見得。雖讀得幾多般卷帙。及理會地。茫然與不讀無異。是以古人有寧精無博之訓。幸加理會如何。近阻此甚。故理履造門。又適値在外。亦數也耶。相握則有可議事。而以違拜爲悵觖耳。明間營作錦城行。若朝後委顧則可相見。然何望必然。南陸之暉已西。不得已復路。玆留數字。

與金海士【聲根時完伯。癸未十二月十五日】 猥蒙容接。獲瞻餘光。便若坐了春風。座上不知立在節。鉞門下諄諄提誨。不以鄙卑外之。始知川澤盛量。特許藏納。迨庸鐫感。伏問窮沍巡宣。台體神相萬綏。區區伏溸。世下氣濁質駁。不足與爲學之科。而一分良知未全泯者存略。知本領分數。以程先生十日擧業餘日學文之訓。勘定題目。然不免有一心兩用之病。每欲遂初而此心潛隱。是知濂翁萌動之敎。不直爲程翁之誡也。涵養於靜者未熟。故致用於動者。便從熟處去。不失繩尺者無幾。必須敬以直內義以方外。動靜相須。表裏交正然後。可庶幾也。苟於此少欠敬畏。則其失遠矣。用以是內省自疚。而無以鞭策奈何。幸加提諭不至爲小人之歸。則受賜大矣。叨執灑掃。備聞緖餘。非不有宿願。而庸懶不易爲力悚仄。歲有儀禮也而傷哉。不能備以二雉仰呈非曰物也。固士見之贄。幸下領焉。

松山說【丁未】 書曰繼序。思孝先祖。苟或有美則爲其後者。必繩武而繼序。斯可謂思孝之道。而亦足寓羹墻之思。噫。吾先祖松島公宿抱經綸。早講學術。摳衣於沙溪先生之門。優被獎詡。及甲子适變丙子虜亂。沫血倡義。不幸江漢竊柄。沒世自靖以松島扁廬者。蓋取諸島松孤立。猶不爲霜雪所浼底氣象。曁我族祖松磵公。擩染家庭。早有聲譽。受業於大老宋子之門。薰炙涵養。大有得歸宿之道理。及大老被誣。尺疏叫閽以伸先生之寃。松磵公於松島公。寔爲從父兄弟之孫。兩世之以松扁號者。抑有取於後凋之旨。而余尙有追慕敬止之心。一日從同志數人陟彼崔嵬。則乃所謂松鶴山。而與吾家甚不遠。嶮崛崎嶇。雖謂之南中雄偉。亦非僣語。層石懸崖。聳千仞巖巖。短麓長壁。亘。數里疊疊。自瑞石逶邐四五十里間。高大者千數。獨松山爲宗。余顧謂傍人曰。此山之以松鶴得名者。抑何意。古語曰鶴千年遊於偃蓋之松。此山不騫不崩。特立壽傳者。或庶幾歟。噫。山之爲名。余不必深究。而於此山之名。別有所起感焉。余之先世以松島松磵扁號。俱有忠孝學識之大闡發。而尙未得顯揚於世。不肖於斯抱恨久矣。吾從祖日新齋爺。亦嘗種一松於小潭之島。以寓慕先之懷。而命不肖每有誨。不肖嘗銘佩不敢忘。余今日於松山尤有所眷眷者。與尋常桑榟之敬止不可同日而語。竊欲擧松山而扁余之居。以爲常目不忘之意。而不瑕有損。客曰子之思可謂不匱子之言。亦皆有理。子盍爲說而示他人不忘也。余不欲令人聞知。而無庸識述。則安知余之有曠感於松山乎哉。於是書。

尹恒儉字說【辛亥十二月日】 尹雅恒儉從余遊學。與之語無少滯礙。余嘗深許矣。恒儉年旣弱冠。無以爲字。余曰古書云冠而字之重其名。君旣冠矣而字無以稱。顧不欠於重名之義歟。恒之爲恒。有恒心之恒耶。有恒産之恒耶。卦所謂雷風之恒歟。詩所稱如月之恒歟。恒之出於經而著於傳者。何限而要其旨義之精奧而切於學者之用。其惟恒心之恒乎。故字之曰允心。又從而爲之說曰。學者之自强進於學者。舍是則亡矣。心是虛靈而有人心道心之分焉。人心私之動而易流於形氣之欲。道心理之微而難見乎義理之精。於是乎小欠敬畏。則便流於逸豫。而不自知必君子人然後。常常喚醒提掇。則心便在這裏。是故易曰立心勿恒凶。一念之邪。如銛鋒悍馬之發。終莫之御。必戒愼恐懼。恒不離乎道理然後抵隙。投間之邪念不敢侵焉。操舍之際。動靜之地。必擇善而固執。立心於恒。則事物誠而不僞。道理行而不悖。學者所當先者心。而心之所可戒者亶。不在於恒乎。允心之允。是允執之允。則其於危微之間。精察而一之。存之於恒。則是爲大君子檢飭之方。可不戒哉。雖欲恒爲之險【恐是檢】。而無是心。則罔以施其功。用心是一身之主宰。而若毫髮不謹。則多揷外來義理之病。是故先儒戒其恒心。可不勉旃。允心之心。該其命名之義。而足以牖吾君向學之方云爾。

送高友元賓遊金剛序 吾友元賓與鰲城金斯文【祿休】約關東行。方戒駕於霽山之下。余出祖於鶴山之陽。摻手而與之語曰。子之觀山。將以何術觀也。古之觀山者何限。而畢竟見得歸宿於所好之地矣。子長之龍門會稽。靡不佳麗而只發於文章。子由之終南嵩華。誠爲高大而徒著乎詞賦。則斯豈尙志者所可願聞而起敬歟。大矣哉。吾夫子登泰山後數千年。及考亭先生登鴈蕩歷廬阜有努力躋攀前程奇觀之妙。則大可爲觀山者標的乎。直取外面紆姸奇巧底影子而不能踐到止艮流謙底體用。則豈能免爲文章詞賦所組纂而止乎。嘗聞入金剛者。往往有仙佛意思而說與於人者。亦不過僊佛語矣。嗚呼。此迺世所謂善觀者。而豈足爲善觀者道也。其心也淸虛。其意也空寂曾未免流誕於仙佛境界。故及夫觀於外而得之心者如是。夫苟能先立其大者而後。用遂達觀。則定應洗滌盡腸胃間夙生葷血脂膏。漱以芳潤。得吾眞澹若是然後。吾必謂之善觀矣。未知吾子之觀。觀得何狀。而使人傾竦以聽劇談歟。噫。吾知之矣。吾子平昔志氣淸明。持守甚力。則今日之得應不與俗觀同年矣。余亦有此想而尙未之遂。吾子先吾而爲此之行。則於其行也不能無言。聊以相贈。勿以辭荒而遐之。置之觀笥山之巾笥。同入於金剛之軸也歟。歲戊辰七月。德巖山人識。

德巖記 德巖。巖名也。取巖名以自號者。余之畏友。羅斯文致文甫也。巖在致文攸廬之後。本名德席巖也德席者。農人編槀索。舖於地。以爲撒租曝物之用者。而其形方而長。質而儉。巖之形。似之故稱焉。致文以爲德席俚俗之諺。而又非巖之實也。斯巖也。平而不欹。坦而不巉。頗類人之有德者。則德一字盡之。席則畵蛇之足也。遂存其德。去其席。而呼之以德巖。因又取以爲自號。而揭諸楣。於是巖之名益雅。而致文好德之實尤著。巖之遇致文。致文之取於巖。眞兩遭奇遇也。然德之所包甚廣。有難枚擧。而積之者。必有根基。修之者。必有階級。何謂根基。資質之美。務本之學。是也何。謂階級。由入德而進德。進德而成德。是也。致文天姿朴實溫粹。早歲工文章。鳴。於世晩而從蘆沙先生學。學益精。行益篤。今年近七旬。而猶俛焉孜孜。則其根基。可謂素具。而其於入與進之。階級。亦必有精詣實踐。而人不及知者。若成德。固有未易言者。而進與成。非有兩項地頭。進進不已。則自至於成。然則朋友之所望於致文。致文之自期於其心者。必不以成德二字。讓與別人。而不之勉也。又聞致文近得材之名道山者。移寓仍著道山說云。此亦出於因名求實。勇往直前之意。而舊居取其德。新居取其道。其必。必曰。旣進於德。又將造於道。遂欲把捉來道德二字。斷然爲自家物事而不肯捨也。彼巖之名村之號。豈非單爲致文之自任自況。而等待準備者歟。吁其盛矣。致文嘗記余柏石軒。文甚富麗。而仍求德巖記於余。余經年。不能濡筆者。小巫。不敢舞於大巫之前也。其不敢終辭者。重其請也。文之工拙不可計。而爲寓規勉之意。兼以自勉云。

跋

密陽朴氏族譜跋 余於朴氏。爲外裔。且與同閈居歷屢世矣。一日。朴友重祜甫。袖其譜牒草本一冊。以示余曰。吾宗之修譜。前此凡三之。而其始也。子之先祖松巖公。跋其尾。其後也。子之再從叔潛叟公。序其首。今又吾譜將訖功。卷端一言。惟子其可矣。余於文字。素鄙拙。實不敢妄濡筆。而義有不可辭。遂盥手而稽其牒。凡朴氏之源流根枝一開卷。便瞭然。而有若貞惠公。德業純備。位望俱尊。寔爲我朝名臣。其傍裔雲仍間。亦多隱德澡行之賢。玆豈非源深而流長。根厚而枝直者耶。吁其可敬也已。程夫子嘗曰。收宗族厚風俗。莫如修譜。蘇明允。序其譜曰。孝悌之心。油然而生。蓋修譜一事。亦昭代盛典。而今朴氏諸君子。共與合謀。而竣其事。其意誠亦美矣。修是譜。而爲追先蹟垂後昆之道。傳是譜。而有惇宗族興孝悌之效。則是譜之成。豈不爲朴氏之一大幸也歟。請以是識之。至若其貫之。自密而泰。自泰而復于密。則前後序文之述備矣。無容贅焉。

答家季海源韻【幷序】留京時 千里吹送之箎。固人情之所不能己者。而藹然有詩人正葩之遺音。可愛也。然而夫思親思家。思兄等思。皆思而獨不思。思吾吟抑何耶。吾所謂思吾者。吾思吾也。何j n 不惕然。自思曰。天生一世人。擔當一世事。若是空守山樊。生與麋鹿同群。死與草木同腐。豈受形爲男子身之本意乎。量吾之器。可以大乎小乎。審吾之有。可以行乎止乎從。古的然。有一藝之名。而稍出頭角者。皆莫不吾思吾。而行也。況得聞緖餘而不爲。此者乎。乃不思此而爲此。淸若凄楚之音。如孤臣遠客之愁。而無激烈碨磊丈夫之胷襟。豈乃兄素所蓄積期待之本意乎。珠玉淵海。可以盡天下之壯觀矣。合則從。不合則去。復謀一扶老一不借詠。古人遂初賦一篇。浩然出崇禮門外。大書門側曰。湖南遊士鄭某。自此下去云。則雖傍觀者之笑罵不翅。若蚊睫棲蟭螟。而庶幾如林石泉詩好在漢江水。安流莫作波之意。可以隱約矣。烏不快哉。烏不快哉。憑問我季氏。以爲如何也。若以爲不然。幸爲我奉質於大君子。具眼者之門下曰。家有痴伯愈老。而愈不合於人。非人之罪云爾。則必有不罪我者。當命汝矣。請君停筆聽吾歌。纔落人間摠客多。去去專空今古夢。常常皆渡淺深波。肩隨賢友斯爲樂。跡滯窮鄕且做何。花柳名園皆好主。須令笻有聲過。 答客懷君在名園我舊園。居然春色歲華飜。遷喬鶯語三年嶽。傳信鴈回百尺軒。案上慇懃書上面。心中默會夢中論。病餘喀喀頻驚起。何語其譫每亂魂。 答思兄阿伯在家萬念空。未眠寒枕一鰥窮。渾室若安吾莫上。成詩謾詠爾無中。步立楠堂今夜月。傳來楊播古家風。追逐旅懷猶可慰。須憐寂寞守門翁。 答思家感慕何時不此辰。遠遊因作未歸人。苦吟如拜恩戒面。榮辱皆吾父母身。 答思親